砰地一聲,砸在了曹純的肩膀上。
“發什么愣!趕緊去!”
“是!!”
曹純吃痛這才回過神來,只感覺頭暈目眩心里一陣發寒。
要是當時聽了主簿的話,現在自己的兵馬肯定已經到宛城外了。
一旦有異動,幾乎瞬間就能攻破城門,讓張繡不敢反叛。
可現在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曹純跑到營帳大門口,忍不住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片刻后,曹仁幾乎把所有兵馬都派了出去,只留下了本部人馬。
隨后他在營寨外的一座山丘上找到了郭宇,急忙幾步迎上前去。
不知為何,此刻站在山坳邊背著手遠眺宛城的郭宇,竟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仿佛他早已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曹仁面色一肅,走到郭宇身后輕聲說道:“先生,宛城出事了。”
“什么?!宛城出事了?!”
郭宇滿臉驚訝,連忙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盯著曹仁。
“我還以為是在放煙花呢?”
曹仁頓時心涼了半截。
感情您在這不是觀察局勢,而是在看煙花?!
“先生,現在該怎么辦?您可有應對之策?”
“先生,現在該怎么辦?您可有應對之策?”
“噢噢,隨機應變唄。”郭宇咧嘴一笑,笑得格外燦爛。
“計策嘛,我四個時辰前就已經說過了,要是照做的話主公這會兒應該已經回來安穩睡覺了,說不定還能在夢里殺敵呢。”
“先生”
曹仁心里一緊,頓時感覺有些難受。
“您,您當時沒安排我做事啊,既然如此這還是我頭一回,我的第一次就交給您了。”
“你少胡說八道!滾一邊去!”
郭宇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家伙在瞎扯什么呢?
“你率軍埋伏在道路兩側,就在黑水灘兩側的山坡里,等敵軍追來順勢而下截斷他們的追擊騎兵。”
“是!”
曹仁思索著那個地形,雖然知道那地方很適合設伏,但他覺得張繡應該沒那個膽子追出來。
不過現在郭宇的話,他不敢不信了,主公都說郭宇有大才看來所非虛。
人家早在四個時辰前,甚至主公進宛城之前就已經開始謀劃布局了。
這份論斷能力、自信和眼光簡直可以說是料事如神。
沒過多久,宛城北門突然大開。
幾匹戰馬從城里沖了出來,曹操被三四個宿衛護在中間,身上還穿著睡覺時的內服,他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出來了。”
“誅殺曹賊!!!”
身后的宛城中戰馬嘶鳴,喊殺聲震天,那怒吼廝殺之聲震得人根本聽不清其他聲音,只能感覺到濃重的血腥氣在四處彌漫。
“誅殺曹賊,殺!殺了曹賊,賞百金!!”
典韋在后面斷后,就在這時曹操的戰馬突然被一箭射中,慌亂之中他根本無暇顧及跟隨自己多年的絕世寶馬絕影。
絕影跟隨曹操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卻不想折在了宛城。
沒了戰馬的曹操摔倒在地,在地上擦出一片泥土痕跡。
“主公!!”
“父親!”
“主公上馬,我步行斷后!”
“不行,一起走。”曹操從塵土中抬起頭,“今夜誰都不許死,我帶你們回去。”
“主公。”典韋從后面趕了上來,出了宛城不遠處,便是一個形成關隘的營寨小道,“你們從這里走,我去堵住路口,定叫張繡的兵馬寸步難行。”
“典韋。”
曹操剛要開口,典韋立刻給兩個宿衛使了個眼色:“帶主公走!”
“是!”
兩個宿衛一左一右架起曹操,讓他上了曹昂的戰馬。
此時曹昂和曹安民都步行護在旁邊,小道兩側泥濘崎嶇,但也有步兵正快速奔跑,準備包抄過來。
而正面,只有典韋一人抵擋。
就在這時,夏侯恩率領的劍手輕騎如同一支利箭,斜著插入了張繡的騎兵隊伍中。
典韋眼睛一亮,心中郁積的悶氣頓時想要怒吼出來。
援兵來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