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漢壓迫感著實強烈。
郭宇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動了動。
心中暗自思忖:我如今得了霸王之勇,不知和典韋比起來究竟怎樣?
再加上霍去病的武藝,論單打獨斗應該不會輸給他,不過單從體型上看,倒也旗鼓相當。
“主簿大人。”典韋微微躬身行禮。
他對讀書人向來比較有好感,即便郭宇在軍中名聲不算太好,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是靠著兄長郭嘉才得到主公的青睞。
但典韋心思更為通透些,他跟隨曹操已有兩年,深知主公智謀過人,不會無緣無故對人好也不會無端厭惡他人。
這位郭宇小先生,或許真沒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你一會兒跟隨主公進入宛城切記不可飲酒也不要隨意與人交談,要是碰到一個叫胡車兒的人,此人與張繡私交甚好是張繡的心腹猛將,你進城后找個由頭,比如比拼武藝將他打傷,主公肯定不會怪罪于你,另外夜晚休息時一定要保持警醒,要是主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記得勸勸他。”
“嗯,行啊。”
典韋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先生,這胡車兒是和您有啥私人恩怨嗎?要是真有仇我直接把他抓來給您便是。”
“呃,倒也沒有仇怨,只是此人確實勇猛,你就按我說的做,還有晚上主公休息時,你多留個心眼。”
“哦。”
典韋撇了撇嘴,心里直犯嘀咕,先生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主公怎么會做出格的事呢?
“對了,你的戟放在哪兒呢?”
似乎還是不太放心,郭宇又追問了一句。
“在這兒呢!”
典韋指了指身前,兩把大戟赫然在目,戟刃鋒利無比,戟身厚重沉穩,一看就是歷經無數廝殺、煞氣騰騰的兵器。
“你可要小心,千萬別把武器弄丟了。”
“好嘞,先生,不過您不跟我們一起進城嗎?”
“我就不去了,我哪有那資格。”郭宇臉上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就不去了,我哪有那資格。”郭宇臉上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打死我也不去。
“我去拜見一下荀軍師。”
“是,您慢走。”
典韋送走郭宇心里滿是疑惑,這位先生神神秘秘的,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總感覺在謀劃著什么。
可張繡都已經投降了,還有什么可謀劃的呢?
“嘖,算了,到時候就照先生說的做,應該不會有錯。”
過了一會兒。
郭宇又去見荀攸,本打算叮囑他幾句,可荀攸只是高傲地拱手示意,沒多說什么。
郭宇見狀,也懶得開口了。
反正我又不進城。
夜晚降臨,曹操用過飯后派人前去通報,宛城城門大開,城內兵馬全部出城迎接,百姓也紛紛涌上街頭。
張繡身著銀盔銀甲,與賈詡一同站在城門口等候。
城門上方,不見一兵一卒也沒有設下伏兵的跡象。
曹純先率領虎騎入城查探,確認沒有任何異常。
曹操見狀,便率領三千精銳騎兵,以及一百虎衛準備進城。
“奉義去哪兒了?!”
“主簿說他去巡查營地了!”立刻有人回答。
這時,又有一人趕忙說道:“回稟主公,主簿在日落前跟我說,他要出營去探查附近的山林!”
“不對!主公,主簿告訴我,他去清點我軍糧草,方便日后調遣!”
曹仁在曹操身旁,不禁握緊了韁繩,“誒?他跟我說的是他要去附近尋訪賢才。”
曹操一下子愣住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到底在搞什么鬼?
四個人居然給出四種不同的說法?!
郭宇你這家伙在玩什么花樣!
難道是故意隱藏行蹤?!等回來我非得好好收拾你!!
曹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悶,此刻也沒心思去找他了,等拿下宛城他自然會回來,到時候再好好審問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走,進城。”
“是!”
嗚~~
號角聲響起,戰鼓擂動。
曹操的虎豹騎在前開路,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馬的黑鬃如閃亮的絲線顯得威武非凡。
這匹馬名叫絕影。
就在即將進入城門的時候,曹操仿佛隱隱約約聽到了郭宇的心聲。
你就放心進城吧,曹老板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都會在這兒默默地看著你。
曹操:“”
哼,可真得謝謝你這“忠誠”的注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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