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和你三姐又生了三個孩子,他們的根骨都很差,做不了武者,就在我們老倆口膝下承歡,一大家子倒也熱鬧。
四弟,你呢?
當年一走,就是五十年啊......”
“我去了很多地方,東荒,無極劍宗,南疆,還有......呃,以后再說吧。”
還有沈家。
這個說起來就復雜了,你怕沈青山理解不了。
看著你和沈青山敘舊,陳靖眼中依然帶著一絲懷疑。
“陳奕,我姑且這么稱呼你,如若我只是民間俗子,我此刻已經愿意相信你是我的四弟,但可惜,我不是。
我這個身份,不容許有任何紕漏。
所以,我必須明確你的身份!”
你看向你這位較真的大哥。
“大哥,我還知道你很多糗事,保證只有我倆知道的那種。”
“咳咳!這些東西不靠譜!萬一你是個邪修,抽取了我四弟的記憶呢?”
“你這就有點極端了。”
“我要和你滴血認親!”
滴血認親?
大哥,這不科學呀!
不過很快你就發現,還挺科學。
陳靖說的滴血認親,不是隨便弄碗水,然后你倆滴血上去。
他請來了一位“巫者”。
這是一位中年女子,穿著一身黑袍,身上掛滿各種骨鏈,看上去挺邪門的。
武者是修煉武道的,巫者則是修煉巫道的。
巫道你也不陌生,沈家老祖的十八門道中就有它。
如今的五域里,巫者極少,基本上都集中在南疆的一小塊區域。
這位女巫應該是陳靖從南疆請回來的。
巫者的巫術可測風水吉兇,或迷惑敵人,或勘破虛妄,于行軍打仗有些用處,所以陳靖才會請來一位,供奉在軍中。
女巫對著一碗水施了巫術,這碗水眨眼變成了紅色。
“大汗在上,若您與此人是血親,您二人的血滴入碗中,水會變清澈,若非親人,則水保持紅色。”
既然是巫術,應該不會有差錯了。
陳靖拔出腰間匕首,直接割了手指,放出一滴血。
“到你了。”
你從從容容,游刃有余,抽出追魂劍,直接劃開手掌,放進去一大堆血。
在場四人都在注視著水的變化。
變清了!
女巫直接彎腰行禮。
“恭喜大汗尋回親人!”
沈青山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當啷......”
陳靖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
他的腳步都有些不穩了,向你走近了幾步。
“四弟?”
“大哥!”
“四弟!!”
“大哥!!!”
兩個糙漢子相擁而泣。
“我滴老天爺啊!北境大汗是我哥,我這我這我這......還用得著努力嗎我?”
模擬外的陳奕樂壞了。
不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笑不出來了。
“那是五十年后了,大哥這會兒還在被養蠱呢......”
知道大哥平安無事,將來還會成為北境大汗,陳奕還是發自內心的欣慰的。
“二姐是不是也活著呢?他和大哥在一起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