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黔多余的事情不問,陳奕只管提要求,他直接頂著他那張和黔州王八分像的臉,以及那枚玉質腰牌,去幫陳奕辦。
很快,陳奕就在白馬城見到了百煉宗的宗主,周無量。
他是個中年人,頭頂光滑如鏡,身材魁梧,骨架很大,但個頭不是很高。
“承黔少爺來了,稀客稀客!”
李承黔這位廢世子的故事,在黔州一帶,不說家喻戶曉,那也是人盡皆知。
更何況百煉宗這種,和王府深度合作的單位。
別人可以嘲諷兩句李承黔不受寵,不珍惜世子之位。
周無量可不行。
他得像接待甲方一樣接待李承黔。
聽說李承黔帶朋友來,請他鍛造一件地階靈器,周無量當場拍胸脯。
“沒問題,有什么要求嗎?”
“周宗主,煉器費用就算在王府下個月的賬單里吧,到時候您去王府結賬的時候,一起算了就行。”
“承黔少爺說的哪里話!你這是幫朋友一個忙,我還收費,這算怎么回事?承黔少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件靈器罷了!”
說著,周無量靠近李承黔,低聲說道。
“承黔少爺,我依然是站在您這邊的,別放棄啊……”
這家伙說這種站邊的話都不背人,陳奕知道他恐怕是表演成分更多。
想來李承黔的大哥來了,周無量也是這么說。
兩邊都押注,誰贏都不虧。
人精!
陳奕將圖紙遞了上去。
現實和模擬不同,陳奕更小心一些。
他讓萬魂幡提供的圖紙,外觀不是招魂幡那種樣式,而是一面軍旗大纛。
這類靈器在軍陣中很常見,能鼓舞士氣,全體沖鋒之類的。
旗和幡,較為接近,雖然比幡略差,但卻是當下的最優解了。
周無量看了一眼,只當陳奕是某個小勢力的頭目,需要軍旗靈器做全體增益用。
“簡單,給我一個月時間定能鑄成,原材料也由我百煉宗包攬了,承黔少爺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即可。”
陳奕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獲,離開了白馬城。
李承黔一直送到城外十幾里的碼頭。
“李公子,不必再送了,我要上船了。”
“恩公保重!萬望今后能多來黔州王府,我還差您一次宴席款待,以盡禮數!”
“李公子太客氣了,我救你只是舉手之勞,你已用你的誠心充分表達了謝意,怎敢再來叨擾。”
“如此,便在此與恩公別過……對了,恩公,那靈器鑄造好以后,我該如何送于你呢?”
“我會自己來取的,不必麻煩。”
陳奕牽著黑風上了馬。
岸上的李承黔不知道從哪掏了個琵琶,席地而坐,彈唱了起來。
唱的是一首略帶憂傷的送別曲子。
陳奕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彈唱聲。青河水流三千里,不及承黔送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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