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是他兒子,長成了另一個極端,瘦的皮包骨頭。
“三十多年前,有個叫陳奕的斬妖人,被你老爹判了充軍,還有一個叫沈青山的斬妖司旗官,也被你老爹判了殺人罪,有印象嗎?”
“呃……陳奕沒印象了,不過這個沈青山有印象,我爹就是被他重傷,后來沒幾年死了。”
“為什么要冤枉他們殺人,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算計?”
“朋友,你可不要信口雌黃啊,我爹斷案嚴明,從未冤枉人!”
你一把扭斷了他的胳膊。
“啊!!!”
瘦縣令疼的嗷嗷亂叫,渾身都抽搐了起來。
官差們見狀想要救人,卻被你的氣勢逼退。
“別過來!不然我立刻殺了他!”
罷,你再次掐住縣令脖子。
“不要浪費時間,給我……說!實!話!”
“是,是冤枉的……真兇給錢……我,我們找,找人……頂罪……”
一眾官差聞,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估計他們還真以為,白云縣的兩任縣太爺斷案嚴明呢。
“不對,你沒說實話。”
“這……是實話……這話……傳出去……我烏紗帽……不保啊……”
“找人頂罪很正常,但是算計一個斬妖使,一個小旗官,你爹怕是肥油進了腦子!說!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我……這……”
縣令被你掐的臉紅脖子粗,十分痛苦。
你見他吞吞吐吐,毫不猶豫的將他另一個胳膊也擰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