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如麻,你怕了嗎?
你沒胡說,縣令拿你當平賬的冤大頭,以前找不到兇手的案子全算你頭上了。
老劉聽到你這話滿臉不信,隨意的翻了翻你的行李,找到了里面的判決文書。
看完后,他嗤笑一聲,起身把你的床鋪的整整齊齊,順手把旁邊一哥們的被子挪到你床上。
“陳老大你不知道,南邊到了冬天也冷,這幫管軍需的混蛋層層盤剝,發給我們的棉被里面摸不到幾塊棉花,你多蓋一床省的冷。”
被強行拿走被子的那哥們,一臉苦相。
“老劉老大,我這……”
“什么老大!現在我是老二!你和二牛蓋一床,晚上一起睡還能互相取暖。”
二牛一臉嬌羞,點頭道:“我反正行呢嘛……”
見狀,你覺得自己晚上睡覺得小心背后,不怕戰友背后捅刀,就怕那不是刀。
殺人如麻,你怕了嗎?
倒不是為了立功,而是怕他搞事坑死你。
敵人從外面打進來,多多少少能有所防備,身邊有臥底背刺,那可真是出其不意。
說不定睡一覺,吃個飯,人就沒了,那這日子可過的太提心吊膽了。
麻子臉結束新兵營的訓練后,被分到了火器營。
你發現他主動申請做火藥看管。
火器營營長同意了。
你瞬間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最近幾個月都沒有戰事,將士們的警惕心下降了很多。
嚴禁明火的火藥庫里,麻子臉手持一個火把,借著職務之便,溜了進去。
“嘿嘿……這一炸,足以讓乾軍亂了陣腳,沒了火藥,他們的火器就派不上用場,我大苗國的象軍將再無阻力!”
麻子臉手搓了一條引線,將火把丟了上去。
點燃后,他趕緊跑遠,蹲在遠處,等待爆炸。
“咦?”
“你是不是在疑惑,怎么還不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