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之內,冰系結界籠罩著白玉臺,凜冽的寒氣在結界內翻涌,將白玉臺凍成了一塊巨大的冰雕。
白晨盤膝坐在臺上,周身覆蓋著厚厚的冰霜,雙目緊閉,眉頭微蹙,氣息卻平穩悠長。
穆天雄與四位長老維持著結界,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催動靈君之力引動血脈,對他們的消耗極大。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松懈,死死地盯著白玉臺上的白晨,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慕煙站在結界外,目光落在白晨身上,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月綾華走上前,低聲道:“圣女殿下放心。少主福澤深厚,定能安然度過。”
慕煙點了點頭,淡淡道:“我知道。這是他必須經歷的過程。”
話音剛落,白玉臺上的冰霜,忽然開始融化。
一絲絲清涼的水汽,從冰霜中蒸騰而起,化作白霧,繚繞在白玉臺的四周。
白晨周身的氣息,也開始緩緩收斂。
巔峰靈宗的威壓,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凝練、更加純凈的氣息。
穆天雄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血脈覺醒的過程,結束了!”
他與四位長老對視一眼,同時撤去了靈力。
那道冰系結界,瞬間消散無蹤。
就在這時,白晨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雙眼緊閉,直直地倒了下去。
“晨兒!”慕煙心中一緊,連忙快步上前。
月綾華也瞬間來到白玉臺邊,伸手探向白晨的脈搏。
片刻后,她松了口氣,對著慕煙道:“圣女殿下放心。少主只是脫力昏迷,并無大礙。”
慕煙這才放下心來。
她看著昏迷不醒的白晨,眉頭微蹙,沉聲道:“怎么會昏迷?”
穆天雄連忙走上前,躬身道:“二嫂…圣女,血脈覺醒,本就是一個淬煉身體與靈力的過程。
雖然小晨如今已是巔峰靈宗,但沒有王的底蘊,想要突破境界,難如登天。
這股冰系靈核之力,雖然強大,卻不足以讓他跨越境界。因此,大部分的能量,都被他體內的冰系靈獸吸收了。”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道:“小晨的身體,在能量的沖刷下,已經達到了極限。昏迷,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等他醒來,不僅靈力會變得更加凝練,他的冰系靈獸,實力也會得到極大的提升。依我看,最多一天,他便能蘇醒。”
慕煙聞,點了點頭。
巔峰靈宗到靈君,本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若非有天大的機緣,絕無可能一蹴而就。
“辛苦穆家主了。”
慕煙淡淡道,“既然如此,便請穆家主將晨兒送到望月軒歇息。”
望月軒是當初她和穆天杰的院子。
“好!”穆天雄連忙應道。
他對著身后的下人揮了揮手,沉聲道:“快!將小少爺抬到望月軒!小心伺候!”
兩名下人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白晨從白玉臺上抬了下來,朝著望月軒的方向走去。
兩名下人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白晨從白玉臺上抬了下來,朝著望月軒的方向走去。
慕煙與月綾華緊隨其后,離開了祖祠。
祖祠外,宴客廳內的賓客,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們紛紛議論著,猜測著祖祠內的情況。
“怎么回事?儀式怎么還沒結束?”
“是啊。都這么久了,難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不可能吧。有圣女殿下和靈君長老在,能出什么意外?”
穆天宏見狀,連忙走上前,對著眾人拱手笑道:“諸位貴客,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血脈覺醒,過程頗為順利。
只是因為消耗過大,暫時昏迷了。休息一日,便能蘇醒。”
他頓了頓,又道:“認祖歸宗的儀式,已經圓滿完成。從今日起,白晨,便是我穆家的嫡系子弟!名為穆晨!”
“恭喜穆家主!恭喜穆家!添了一位如此優秀的少主!”
“穆家真是福氣深厚啊!”
眾人紛紛舉杯,對著穆天宏道賀。
穆天宏滿臉笑容,舉杯回敬。
宴客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而在望月軒內,白晨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慕煙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眼中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