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就到。
穆府內外,已是人山人海。
八荒城的各大勢力,皆派人前來觀禮。
天宮圣子帶著其他殿的長老,天魔道場的道子和長老、靈寵宮的小宮主,七元素殿的主事人,獵獸殿的殿祭祀,靈盟各大世族的家主,齊聚穆府,場面之盛大。
還有不少白晨的老熟人,天宮的張若軒、張若塵兩兄弟,靈寵宮的凰靈舞…
穆府的宴客廳內,賓朋滿座,觥籌交錯。
靈果、靈酒擺滿了桌案,悠揚的樂曲聲回蕩在府內。
穆天雄與穆天宏穿梭于賓客之間,舉杯敬酒,忙得不亦樂乎。
而在穆府的深處,一座古樸肅穆的建筑,卻與外界的熱鬧格格不入。
那便是穆家的祖祠。
祖祠的大門,由千年陰沉靈木打造,門上雕刻著穆家歷代先祖的畫像。
門楣之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書“祖祠”二字,筆力蒼勁,透著一股厚重的歷史感。
祖祠內,光線昏暗,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正中央的供桌上,擺放著穆家歷代先祖的牌位,牌位前,香火繚繞。
此刻,祖祠內,早已站滿了人。慕煙、白晨、月綾華,以及十位天闕殿長老,站在一側。
穆天雄、穆天宏,以及穆家的諸位長老,站在另一側。
穆家的年輕一輩,則站在祖祠的門口,恭敬地等候著。
認祖歸宗的儀式,即將在這里舉行。
穆天雄走上前,對著供桌上的牌位躬身行禮,沉聲道:“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穆家二房之子,白晨,歸宗認祖!懇請列祖列宗,庇佑我穆家,世代昌盛!”
說完,他轉身看向白晨,沉聲道:“小晨,上前祭拜先祖!”
白晨點了點頭,緩步走到供桌前。
他看著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這些,都是他的先祖。是父親血脈的源頭。
他拿起三炷香,點燃,對著牌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列祖列宗在上,孫兒穆晨,今日歸宗。懇請列祖列宗,接納孫兒!”
他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祖祠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供桌上的香火,忽然變得旺盛起來,裊裊青煙,化作一道龍形,盤旋而上。
祖祠內的靈氣,也變得濃郁了幾分。
穆天雄與穆天宏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這是先祖顯靈的征兆!
看來,列祖列宗,已經接納了白晨!
“好!好!好!”穆天雄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小晨,從今日起,你便正式入我穆家的族譜!你的名字,將會刻在穆家的族譜之上,永世流傳!”
說著,一位須發皆白的祭祀長老,捧著一本厚厚的族譜,走到白晨面前。
族譜由獸皮制成,上面用金粉寫滿了穆家歷代族人的名字。
祭祀長老翻開族譜,找到穆天杰那一脈,拿起一支刻刀,在上面刻下了“穆晨”二字。
刻刀落下,金粉閃爍。
從此,白晨之名,成為過去。
穆晨,才是他在穆家的身份。
白晨看著族譜上的名字,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
無論叫什么,他還是他。
祭祀長老將族譜收好,對著白晨躬身行禮:“穆晨,族譜已入。從此,你便是我穆家的嫡系子弟!”
白晨,不應該是穆晨點了點頭,道:“多謝長老。”
接下來,便是儀式最重要的一步——覺醒血脈。
穆天雄走上前,沉聲道:“小晨,穆家的先祖,曾出過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名為穆宗寶。
他是我穆家的驕傲,也是我穆家成為世族的奠基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穆宗寶先祖,天賦卓絕,一路從靈宗,突破到靈君,最終跨入靈皇之境。
他的最強靈獸,是一只傳說中的無敵冰系帝皇。在那個年代,御獸流派不像現在這般,以多控為主,而是百花齊放。有人獸合一,人與靈獸共享生命,同生共死;有平等契約,人與靈獸地位平等,相輔相成;也有單控契約,以絕對的實力,掌控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