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只是靈師境界的御獸師,便是靈宗強者被放逐其中,都難有生機,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其兇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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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承淵竟敢將圣女的子嗣、天宮的少主放逐到那般絕境之地,簡直是膽大包天!
若非白晨福大命大,恐怕早已殞命罪城,化作一堆枯骨。
一想到這里,月綾華眼底的殺意便愈發濃烈,如同實質般幾乎要將空氣撕裂,周身的靈力都隱隱躁動起來。
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月綾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曉,沖動解決不了問題。
她語氣沉聲道:“趙承淵此舉,實在膽大包天,罪該萬死。不過按天宮的規矩,他身為一域之主,若無通敵叛亂、殘害百姓等足以定罪的重罪,貿然處置他,難免會引起其他域主的忌憚與不滿,甚至會被視為天宮恃強凌弱,等同于間接對各域宣戰,影響極壞,會動搖天宮在各域的根基。”
她頓了頓,繼續分析道:“況且當年之事,時隔多年,證據早已模糊,趙承淵可以辯解不知你的身份,再加上他若手中確實握有一些你與暗宗叛亂相關的牽強證據,以此混淆視聽,一時半會還真難以定他重罪。
依我之見,不如我即刻發信回天宮,稟明此事,請求圣女殿下下令,將趙承淵調離蒼梧域,派往邊陲苦寒之城任職,剝奪他目前的權柄,也算略施懲戒。如此一來,既報了當年的仇怨,又不會破壞天宮與各域之間的平衡,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后續再找個由頭處置他也更方便。”
這已是當下最為穩妥的處置方式,既考慮到了大局,又兼顧了復仇的需求。
月綾華心中雖恨不得將趙承淵碎尸萬段,卻也知曉大局為重,不能僅憑一時意氣行事,否則只會給圣女和白晨帶來麻煩。
白晨聽完,卻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悅耳。
他抬眸看向月綾華,語氣帶著幾分深意問道:“月姨,我記得,西京域內,似乎有你一位好友吧?”
“好友?”月綾華微微一怔,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腦海中快速思索著。
她常年跟隨圣女在天宮,極少涉足各域,平日里接觸的也都是天宮的官員與圣女的親信,在西京域似乎并無熟識之人,一時之間竟沒反應過來白晨所指何人。
片刻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如同撥開了云霧見青天。
她看向白晨的目光帶著幾分通透,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殿下所極是,我倒是險些忘了,西京域的確有我一位許久未見的好友。看來明日,我該抽空去看望一下這位好友,敘敘舊情才是。”
話音剛落,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語氣微微一轉,帶著幾分擔憂說道:“只是殿下的安危可比我那老友重要得多,我若是離開了,你在蒼梧域的安全……”
白晨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人心異動之下,總有些人要上位,總有些人要下臺,你說是吧?”
一句話點破核心,月綾華眼中的擔憂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了然,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容明媚而溫婉,帶著成熟少婦獨有的韻味,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她明白了白晨的意思,也知曉了他的布局,這是要借勢而為。
白晨看著她眼中的了然,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兩人四目相對,無需再多語。
庭院內的靈燈依舊明亮,暖光灑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晚風輕輕吹拂,帶著靈茶的清香與靈植的氣息,月綾華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轉身朝著院外走去,裙擺輕揚,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白晨坐在石桌旁,靜靜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收回目光,眼底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冷意。
他端起茶杯,將杯中剩余的靈茶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忽然閃過一道黑影,一只通體漆黑的禿鷲悄然出現,落在石桌邊緣,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對著他嘰嘰喳喳地發出幾聲急促的鳴叫。
白晨微微側頭,看向這只禿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一刻鐘之后,墨羽的鳴叫漸漸停止,它對著白晨再次叫了兩聲,便展開翅膀,化作一道黑影,沖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墨色的天幕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白晨緩緩站起身,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靈燭的光芒從房間內透出來,映照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推開門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的瞬間,房間內的靈燭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幾下。
靈燭的光芒之下,一道高大的人影忽然出現在房間角落,身形魁梧,散發著沉穩而強悍的氣息。
人影在窗戶上投射出模糊的輪廓,隨著靈燭的搖曳而輕輕搖晃,如同鬼魅一般。白晨轉過身,看著那道人影,語氣平淡地開口:“都安排好了?”
那道高大的人影緩緩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禮,聲音低沉而沙啞:“殿下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只待趙承淵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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