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洛連忙點頭,心中泛起一絲緊張。
前沙界的黃金級靈獸已經讓他們數次陷入險境,后沙界的領主級靈獸,恐怕不是他們目前的練手磨礪陣容能夠抗衡的。
就在白晨與蘇云洛準備踏入裂谷,深入后沙界歷練之時,遙遠的北方,一座隱藏在地下的幽暗宮殿內,正上演著一場關乎他們命運的密謀。
這座地下宮殿由黑色的巖石構筑而成,墻壁上鑲嵌著幽綠色的鬼火,忽明忽暗的光芒映照得殿內人影幢幢,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氣與腐朽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大殿中央,一尊巨大的黑金色王座矗立著,王座上坐著一個身著黑金色衣袍的男人,他頭戴猙獰的鬼面,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眸,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這么說,八荒城的計劃失敗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絲感情,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回蕩在空曠的大殿內。
下方躬身站立著一名藍袍男子,他面色蒼白,額間滲出冷汗,恭敬地回話:“回大人,計劃出了點岔子。東方雄在執行任務時,意外死在了靈域天選的封印世界里。”
“東方雄?”黑金色衣袍的男人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這種吸納來的貨色,果然是個不可靠的廢物,要不是看他有幾分天賦,八荒城的計劃也輪得到他。
不過也無妨,一個靈域天選而已,就算失敗,再等四年便是。
反正該布置的棋子已經埋下,不差這一時半刻。”
藍袍男子松了口氣,連忙補充道:“大人英明。”
“另外,圣主傳來旨意,他的靈念在封印世界中捕捉到了一個異常的身影。”黑金色衣袍男子說著,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紅色水晶,靈力注入其中,水晶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水晶中浮現——正是當初在封印世界中與東方雄激戰的白晨!
“是他?!”藍袍男子看清身影,臉色微變,“這是罪域出來的那個風晨!”
黑金色衣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風晨?他是什么人?”
“回大人,此人是本屆靈域天選的冠軍,實力強悍,擁有一只準君王級的星空靈獸,如今已經被天宮吸納,成為天闕圣女身邊的紅人。”藍袍男子連忙解釋,將收集到的情報一一稟報。
“準君王級靈獸?”黑金色衣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了然道,“難怪能殺掉東方雄,原來有這般底牌。
天宮倒是好運氣,撿了個不錯的天才。”
“大人,屬下還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藍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根據情報,這個風晨最初是被蒼梧域域主丟進罪城的,但我們滲透進蒼梧域的眼線回報,他的真實姓名似乎叫白晨。屬下翻閱了暗宗的卷宗,發現當初破壞西區區主墮戰天大人密謀西林域獵獸殿的,正是一名叫白晨的都統!”
“哦?墮戰天那家伙的事?”黑金色衣袍的男人來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我記得他當年在西林域搞了個大計劃,最后卻不了了之,原來是被人破壞了?”
“正是。”藍袍男子點頭,“不過并非墮戰天大人親自出手,而是他手下的人負責執行,可惜被這個白晨壞了好事。
當時為了不打草驚蛇,引來天宮與其他勢力的注意,墮戰天大人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將此事壓了下來。”
黑金色衣袍的男人沉默片刻,鬼面后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不管這個風晨是不是當年那個白晨,敢壞我暗宗的好事,就必須死!”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凌厲,周身的威壓瞬間暴漲,讓藍袍男子忍不住渾身顫抖,“吩咐下去,傳令八荒城的暗樁,不惜一切代價,干掉他!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暗宗的下場!”
“是!屬下遵命!”藍袍男子連忙躬身領命,不敢有絲毫耽擱,轉身快步離去,黑色的衣袍在幽綠的鬼火下劃過一道殘影。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幽綠色的鬼火在墻壁上跳躍,映照得黑金色王座上的男人愈發陰森。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黑色的靈能,靈能中蘊含著濃郁的殺意,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天宮……慕煙……”男人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更多的是瘋狂,“當年的賬,遲早要跟你們算清楚。這個白晨,就當是給你們的開胃菜吧!”
話音落下,他指尖的黑色靈能驟然消散,大殿內的威壓也隨之收斂,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但那份潛藏在黑暗中的殺機,卻已然朝著遠在黃沙迷界的白晨,悄然逼近。
此時的白晨,正與蘇云洛小心翼翼地踏入裂谷,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裂谷深處,風沙更加狂暴,卷起的沙礫如刀子般割在皮膚上,遠處傳來陣陣低沉的獸吼,讓人頭皮發麻。千乘與靈仙緊緊跟在白晨身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青影豹與凌冰三尾狐則在前方開路,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白晨抬頭望向裂谷上方的天空,昏黃的天空被狹窄的裂谷切割成一條細線,陽光艱難地穿過縫隙,灑下零星的光斑。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沉聲道:“走吧,小心腳下,這里的巖石很滑。”
蘇云洛點點頭,緊緊跟在白晨身后,心中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他們。他搖了搖頭,以為是自己太過緊張,卻不知一場針對白晨的致命殺機,已經在暗宗的密謀下,悄然拉開了序幕。
黃沙迷界的后沙域,危機四伏,不僅有強悍的領主級靈獸,更有來自暗宗的致命陷阱。白晨的歷練之路,注定不會平坦,一場更加兇險的戰斗,正在不遠處等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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