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慕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走到白晨面前,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腦海中翻涌著無數念頭:紫闕當年只生下過一只后代,當年變故為護兒子周全,為未來留下希望,她強行讓幼子和紫闕的后代契約為了防止天闕龍成長太快,將其封印,只要兒子跨入靈皇,就可以完美操控天闕龍。
眼前這個叫“風晨”的少年,不僅契約了天闕龍的后代,連名字中都帶一個“晨”字……
可下一秒,一個可怕的念頭涌上心頭:眼前的風晨,會不會是殺了晨兒,奪走了天闕龍崽,然后契約了它?
想到這里,慕煙周身瞬間爆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意,冰冷的氣息讓整個偏房的溫度驟降,白晨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傳來的刺痛感。
但這股殺意只持續了一瞬,便被她強行壓下——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個可能性。
這一刻,白晨覺得眼前的圣女格外詭異,她看自己的目光復雜到令人心驚,既有疑惑,又有殺意,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掙扎,讓他渾身不自在。
“這龍你哪里來的?”慕煙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強裝鎮定地問道,“你真的叫風晨?還是說,這只是你的化名?”
白晨臉色大變,目光瞬間變得不善起來。她怎么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難道她是暗宗的人,一直在調查自己?這個念頭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周身靈能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看著白晨眼中爆發的敵意,慕煙知道自己剛才的殺意引起了誤會,連忙收起復雜的情緒,語氣緩和了幾分。
她必須確認一件事情,一件關乎她半生執念的事情。“你有沒有見過一枚刻著‘白’字的龍紋玉佩?”
白晨心中轟然一震,瞬間想到了自己家族的玉佩。
那枚玉佩質地溫潤,背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白”字,自幼便被父親叮囑貼身佩戴,絕不可輕易示人。
為了躲避暗宗隱姓埋名之后,他更是將玉佩小心收藏在空間戒指中,從未對外人提及,這個慕煙怎么會知道?
還未等白晨細想,慕煙突然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鮮紅色的精血懸浮在半空,精血中蘊含著純粹的血脈氣息。
她眼神無比鄭重,甚至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看著白晨:“給我一滴你的精血,我現在需要確認一件事情!”
紅色精血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而慕煙周身的靈壓再次攀升,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籠罩著白晨,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你若不交出精血,便走不出這屋子”的絕對強勢。
“圣女大人,這是要以大欺小?”白晨扛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艱難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不甘與警惕。
“一滴精血罷了。”
慕煙的聲音冷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只想確認一件事情,當然,如果結果和我想的背道而馳,我不介意,抹殺你!”
她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白晨看著那滴懸浮的精血,又看向慕煙眼中交織的殺意與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如果真的不照做,必定會死在這偏房之中。
更何況,他心中也涌起了強烈的好奇,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他不再猶豫,同樣咬破指尖,一滴暗紅色的精血緩緩飛出。
就在兩滴精血相遇的瞬間。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