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之地外,廣場上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焦尸。
當有人認出裴行之的身份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是裴行之!天宮的裴行之!他怎么會死在這里?”
天宮的幾位長老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為首的天宮輪回殿長老猛地拍案而起,茶盞摔在地上碎裂開來:“裴行之是裴殿主唯一的兒子!他死了,我們怎么向靈海域分殿交代?”
旁邊的輪回長老臉色鐵青,盯著屏幕上的焦黑空地,咬牙道:“看能量殘留,是暗宗的手筆!是紫色等級的囚徒嗎?是天殘?”
靈盟的穆天宏皺緊眉頭,沉聲道:“天殘是暗宗的核心成員,被捕時已經ansha了五位城市城主級高手,掠奪了不少靈脈,其擁有一只高等領主級的炎魔巨獸,其ansha手段眾多。若真是他,風現在正往西走,恐怕會遇到危險。”
天魔道場的黑袍長老卻冷笑一聲:“自作自受。誰讓他非要往西走?說不定很快,我們就能看到第二具焦尸了。”
蠻荒域的蠻吉和罪域的黑煞沒有說話,天宮算是他們的上司,這些長老更是無限接近皇級的存在,惹不起。
也只能心里祈禱風晨會沒事。
白晨并不知道外界的議論。
他在空地邊緣找到了一枚殘留的暗宗的布料——以他和暗宗打交道的經驗來看,這是暗宗的東西。
他將碎片丟棄,翻身上了烈陽:“繼續走。”
烈陽發出一聲低吼,似乎在提醒他前方危險,但還是順從地四蹄蹬地,繼續西行。
沿途的能量波動越來越紊亂,空氣中的靈氣時而濃郁如實質,時而稀薄如真空,連烈陽的火焰都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茂密的密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靈氣濃郁的山谷。
山谷入口處生長著成片的千年靈草,葉片上凝結著晶瑩的靈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一條清澈的溪流從山谷中流出,溪水泛著靈光,水底的鵝卵石都被靈氣滋養得光滑如玉。
就在這時,白晨脖子上掛著的水晶突然亮起,一道淡綠色的光影從水晶中飛出——正是花靈。
她懸浮在半空中,小小的身軀泛著靈光,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就是這里!白晨,我們找對地方了!”
花靈擺了擺小手,飛到白晨面前,語氣篤定:“之前在九十八城試煉時,我就發現那些陣圖有被暗宗污染的跡象——陣紋的底層邏輯被篡改了,原本的‘護靈’效果變成了‘傳送’。雖然不知道暗宗想干什么,但暗宗如果有陰謀,這座封印陣圖是試煉之地最后一座,暗宗若想完成整個計劃,絕不會放過它!”
她頓了頓,飛到白晨肩頭,小手指向山谷深處:“而且,這座陣圖的子陣是‘抑靈陣’,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赤猙的罪紋能解除嗎?”
白晨心中一動,連忙追問:“你的意思是,抑靈陣能幫赤猙解除罪紋?”
“沒錯!”
花靈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當年傳說妖族王庭布下大陣,將叛亂的幾大族都種下了罪紋與罪印,壓制他們的力量,削減其種族等級來斷絕向上發展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