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身影穿過人群,徑直走向第一擂臺。
他身著玄色勁裝,腰間懸掛著捕獸戒指,赤猙緊隨其后,周身縈繞的黑色魔氣讓周圍參賽者下意識后退。
當他踏上白玉擂臺時,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沒有管第二、第三擂臺——這個來自罪域的“修羅”,終于要出手了。
張若軒剛走下擂臺不久,擂臺的金光尚未完全消散。
白晨站在擂臺中央,抬手召回赤猙,指尖靈息涌動,捕獸戒指光芒一閃,一道金色身影驟然出現。
金焰獅抖了抖鬃毛,赤金色的火焰在周身泛起漣漪,中等領主級的威壓瞬間擴散,比冰雪之牙的氣息更顯狂暴。
“是金焰!”人群中,張若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
在七十城的圖靈試煉中,他以為這只主動放棄契約的金焰獅早已死于白晨手中,沒想到它不僅活著,還成了白晨的戰力。
一股屈辱與憤怒涌上心頭,他恨不得立刻沖上臺去。
臺下一片寂靜,沒人敢輕易登臺。
白晨的名聲早已在試煉地傳開——擊殺不少暗宗御獸師,和張家的沖突中大獲全勝,這種種傳聞讓他被貼上“年輕至尊”的標簽。
面對這樣的對手,加上戰力不明的金焰獅,挑戰者們都在權衡利弊。
隨著兩分鐘倒計時的“叮鈴”聲響起,白晨輕松拿下第一場勝利。
靈晶屏上的連勝場次跳到“1”,臺下依舊沒人敢動。
接下來的六場,情況如出一轍——每次倒計時結束,都只有白晨與金焰獅站在擂臺上,靈晶屏上的數字飛速跳動,從“2”到“6”,不過短短一刻鐘。
“沒人敢上嗎?這罪域修羅的威懾力也太強了!”有人忍不住打破沉默,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
旁邊的御獸師嘆了口氣,目光落在金焰獅身上:“你敢上??”
直到第七場,一道身影終于踏上擂臺,打破了沉寂。
“應家應武斯,請指教!”來人穿著銀白色鎧甲,是應家的強者。
他的實力介于第一梯隊與第二梯次之間,主戰靈獸剛突破中等領主級,與未進化的血眼只擁有一只六手羅剎的血東升的實力不相上下。
應武斯盯著白晨,目光瞥了眼應家嫡系主脈方向
白晨微微頷首,沒有多余的話語。這個應武斯應該是應家派來試探自己的。
應武斯念動咒語,淡青色的陣圖展開,一只鹿身靈獸從中躍出。
幻風角獸通體雪白,鹿角纏繞著淡藍色的颶風氣流,第四力量結晶形成的風旋在蹄邊打轉,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周圍靈息流動。
看到幻風角獸,白晨的思緒不禁飄回幾年前。
在廟祝鎮追查線索時,曾廣平也擁有這樣的一只風系靈獸,那時的他剛加入獵獸殿,意氣風發。
如今物是人非,他已成長為高級靈宗,而曾經的上司曾廣平,恐怕還在靈師境徘徊。
“動手吧。”應武斯低喝一聲,幻風角獸立刻發起攻擊。
它前蹄蹬地,鹿角光芒大漲,“颶風風暴!”
淡藍色的颶風在擂臺中央凝聚,內部藏著無數細小風刃,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朝著白晨與金焰獅席卷而來。
風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擂臺邊緣的靈紋結界泛起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