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花妖地盤的核心,生長著一株比周圍花妖大十倍的罌粟花——那是罌粟花妖王。
它的花莖比成年人的腰還粗,暗紅色的花瓣像天鵝絨般柔軟,卻泛著陰冷的光澤;花蕊是深紫色的,里面凝結著一顆黑色的毒珠,散發著中等領主級的威壓;十幾條粗壯的藤蔓在地面下穿梭,偶爾露出的部分帶著倒刺,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是中等領主級的花妖王。”
白晨勒住烈陽,眼神警惕地盯著罌粟花妖王。
烈陽的火焰變得更盛,蹄子在地面上輕輕刨動,發出“滋滋”的聲響——它能感受到,這只妖王對火屬性的排斥,比普通罌粟花妖強十倍。
罌粟花妖王的藤蔓突然停止穿梭,全部指向白晨和血東升的方向,倒刺微微張開,帶著攻擊的姿態。
它的花蕊輕輕晃動,空氣里的花香突然變得濃郁,帶著強烈的魅惑氣息——即使有烈陽的火焰阻擋,白晨也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微微波動,若不是他在罪城磨練出了強悍的意志,恐怕已經開始出現幻覺。
“它想動手。”
血東升的聲音有些凝重,他的血眼魔獅低伏在地,暗紅色的鬃毛豎起,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六手羅剎也被他從靈魂空間喚醒,六只手臂緊緊攥著,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也是六手羅剎的血腥味一直擋在血東升的鼻腔,不然可能會被花妖王蠱惑。
白晨卻搖了搖頭,示意血東升不要動手:“沒必要。我們的目標是找植物系靈獸,不是和妖王死拼。罌粟花妖王的藤蔓能再生,毒珠還能釋放劇毒,就算打贏了,烈陽也會消耗不少靈息,不值得。”
他駕馭著烈陽,緩緩向后退去,同時釋放出一絲i低等領主級的靈息——不是攻擊,而是威懾,告訴妖王他們沒有惡意。
罌粟花妖王的藤蔓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判斷白晨的意圖。
過了幾秒,它的藤蔓緩緩收回,花蕊也停止了晃動,中等領主級的威壓漸漸收斂——它也不想和火屬性領主級靈獸硬拼。
畢竟火焰是它的克星,雖然它有把握留下眼前的低等領主級的烈陽獨角獸,但受傷了就不值得了,更何況還有旁邊中等領主級的六手羅剎。
兩人繞開罌粟花妖王的地盤,繼續向前走。身后的花海重新恢復了活力,濃郁的花香再次擴散開來。
白晨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只兔子被花香吸引,小心翼翼地靠近罌粟花妖——剛走到花妖面前,就被突然伸出的藤蔓纏住,瞬間被花粉麻痹,成了花妖的“美食”。
“這些花妖,看著漂亮,其實比魔獸還狠。”
血東升感慨道,“古籍上說,它們曾經侵占過數十個大域,靠魅惑靈獸和靈師生存,后來不知為什么突然消失了,沒想到在這試煉地還能看到族群。”
白晨沒有說話,心里卻在思考——遠古異種的消失,往往和環境變化或戰爭有關。
試煉地作為“失落之地”,或許保留了遠古時期的生態,才讓這些異種得以存活。
他更堅定了要在這里找到合適植物系靈獸的想法——錯過這里,外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契約遠古植物異種了。
穿過罌粟花妖的地盤,前面出現了一片漆黑的樹林——是魔靈樟木林。
這里的樹木和普通樟木截然不同:樹干是深黑色的,上面布滿了鬼臉狀的紋路,樹枝扭曲如爪,樹葉是暗綠色的,邊緣泛著黑色,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吸進肺里都覺得陰冷。
白晨剛踏入樹林,就感覺渾身一寒——不是溫度的冷,而是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不適感。
他能感受到,周圍的魔靈樟木都“醒”了,它們的根系在地面下快速穿梭,樹枝輕輕晃動,發出低低的嘶吼聲,像是在交流如何圍困入侵者。
“是魔靈樟木族群,數量不少。”
血東升的聲音緊繃,他的血眼魔獅突然仰起頭,發出一道穿透力極強的咆哮——這是獸屬性靈獸的威懾技能,能震退普通黃金級靈獸。咆哮聲在林子里回蕩,落葉簌簌落下,魔靈樟木的樹枝停頓了一下,似乎被震懾到了。
但很快,魔靈樟木就恢復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