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穿著黑色衣袍的人走了過來,他們的衣袍上繡著黑色的骷髏圖案——這是天魔道場的標識。
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從左耳劃到右嘴角的刀疤,他的身邊跟著一只高近兩米的獠齒狼,狼身覆蓋著黑色的皮毛,獠牙泛著寒光,涎水滴落在沙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這是一只低等黃金級的靈獸。
李疤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身上的靈魂威壓控制不住的散發,低等靈師的氣勢散開。
兩個個老成員也立刻作出反應,鐵牙獸、巖甲龜呈兩邊的陣型,將白晨和蘇青這兩個新人護在中間。
蘇青悄悄拉了拉白晨的衣袖,低聲道:“是天魔道場的人,小心點,看起來來者不善。”
白晨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為首的男人走到李疤面前,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李老二,還是你來收費啊?幾天不見,倒是有點小隊長的樣子了。”
李疤的拳頭瞬間握緊,血爪狼也發出低吼,對著獠齒狼齜牙。
張叔連忙拉住李疤:“別沖動,幫派沒下令,不能動手。”
王武看到李疤的樣子,笑得更得意了:“怎么?想打?來啊!你大哥當年護著你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現在怎么不敢動了?”
王武嗤笑一聲,拍了拍獠齒狼的腦袋:“李老二,要不是我,你怎么會有動力突破靈師,進內城?你該感謝我才對。”
白晨和蘇青對視一眼,顯然沒明白兩人之間的恩怨。
旁邊的老成員張叔(駕馭巖甲龜的老人)看出了兩個新人的不解,于是壓低聲音解釋:“這王武和李隊長是老相識了。三年前,他們都在外城,李隊長還有個哥哥,叫李虎,當時兩人在外面探險,遇到了落魄的王武,就收留了他,給了當時還是落魄的王武很多幫助,三人稱兄道弟的。”
“后來呢?”蘇青好奇地問。
“后來他們在萬獸谷深處發現了一株三階靈物‘玄靈草’,王武見財起意,趁李隊長和李虎不備,偷襲了他們,搶走了玄靈草,還把他們引到了沙吞獸的巢穴。”
張叔的聲音帶著惋惜,“李虎為了保護李隊長,連同自己的靈獸被沙吞獸吃了,在李虎的犧牲下李隊長拼死才逃了出來。而王武靠玄靈草突破到靈師,擁有了低等黃金級的靈獸。
進了內城,加入了天魔道場;李隊長在外城拼死修煉了兩年,才突破靈師,進了勁風堂。”
白晨這才明白,李疤的隱忍背后,藏著這么深的仇恨。
他看著王武囂張的樣子,又看了看李疤緊握的拳頭,心里對罪城的“背叛”有了更深的認知——在這里,所謂的“兄弟”,隨時可能為了靈物捅你一刀。
“怎么?想動手?”
王武看著李疤緊繃的身體,笑得更囂張了,“李老二,別以為你當了小隊長就厲害了。我現在是天魔道場‘血煞堂’的小隊長,駕馭的是低等黃金級巔峰的獠齒狼,你打得過我嗎?”
李疤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王武說的是事實——他的靈獸是低等黃金級的血爪狼,雖然等級一樣,但獠齒狼比血爪狼強太多,就是同一級別也很難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