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透過勁風堂石樓的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晨剛踏入一層大廳,就看到了李疤。
他靠在一根石柱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枚二階靈晶,身邊的血爪狼正趴在地上,啃著一塊靈獸骨頭,看到白晨,狼眼抬了抬,又繼續低頭啃食。
大廳里的其他成員都已散去,只有兩個負責守夜的新人坐在角落,看到白晨進來,眼神閃爍了一下,悄悄低下了頭。
“去斗獸場了?”
李疤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沒有抬頭,目光依舊落在靈刃上,手指摩挲著刃口的缺口。
白晨點頭,沒有多余的解釋——在罪城,解釋毫無意義,實力和結果才是唯一的語。
李疤終于抬起頭,目光掃過白晨的靈契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能活著回來,看樣子是勝了。提醒你一句,下次再去斗獸場,必須提前和堂里報備。內城不比外城,任何私自行動都可能被當成‘叛逃’,后果你知道。”
白晨皺了皺眉,他并不知道這個規矩。李疤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繼續說道:“還有,斗獸場的收益,堂里要抽成百分之二十——這是天宮勢力的規矩,所有成員都得遵守。念你是新人,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私自去,不僅要補抽成,還要關三天禁閉,可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白晨的指尖微微一頓。他沒想到堂里還有這樣的規矩,不過轉念一想,在罪城,沒有任何好處是白拿的,勁風堂提供住所和庇護,自然要從成員身上獲取利益。
“念你是新人,這次就算了。”
李疤的語氣又軟了下來,將靈刃別回腰間,“下次再敢私自去斗獸場,不管輸贏,都要按堂規處罰——輕則罰沒所有收益,重則關禁閉,斷你三天靈晶供應。可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李疤轉身就走,血爪狼叼著骨頭跟在后面,石板路上留下一串“噠噠”的蹄聲。
留下白晨站在大廳中央。
白晨的目光落在角落的兩個新人身上,他們立刻避開他的視線,假裝整理靈契袋。
白晨心里泛起一絲冷笑——白晨站在原地,眼神冷了幾分。今天守大堂的是另外兩個新人——趙磊(駕馭低等黃金級焰甲魔魁)和蘇青(駕馭低等黃金級冰原精靈),他離開時特意避開了巡邏,只有這兩個人知道他出去了。
顯然,是有人向李疤打了小報告。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果然沒錯。”白晨低聲自語,沒有去找新人理論。
在罪城,口舌之爭毫無意義,只有實力才能讓這些人閉嘴。
他轉身走向大廳后的廂房,心里卻記下了這兩個新人的模樣——不是記恨,而是提醒自己,在勁風堂,連身邊的“同伴”都可能是暗箭的來源。
回到廂房,蘇青也一起回來了,她抬起頭,低聲道:“趙磊今天去找李疤了,說你‘私自外出,可能勾結外勢力’。”
白晨愣了一下,沒想到蘇青會主動告訴他。蘇青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我不想看到有人用這種手段害人。在罪城,靠實力說話,耍陰招沒意思。”
接下來的一個月,白晨每天的任務就是守大堂。
所謂“守大堂”,其實就是看管堂口的入口,登記進出的成員,防止外勢力混入,同時處理一些小糾紛——比如成員間搶靈晶、靈獸打架等。
清晨,天還沒亮,白晨就起身,和趙磊、王零、蘇青換崗。
趙磊每次都故意遲到,還借口“靈獸需要多修煉”,把大部分工作推給白晨和蘇青還有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