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攥著香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香囊里的靈蝶卵輕輕動了一下,卻被她死死按住,連半點聲音都不敢讓它發出。
“師、師父,您……您說什么?”
柳媚強裝鎮定,聲音卻發顫,尾音都在發抖,“我們……我們沒做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域主他是不是聽了別人的讒?”
“誤會?”
蘇婉清終于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可那笑容沒達眼底,反而像冰面裂開的縫隙,透著刺骨的寒意,“每月十五夜里,你們偷偷繞過后山密道,去城西破廟見那個穿黑袍的聯絡人,還要我細說嗎?柳媚,你每次回來,袖口都沾著破廟外的腐葉渣;張恒,你上個月見完聯絡人,靈刃上多了道暗宗特制的玄鐵劃痕;還有你,林巧。”
她的目光驟然落在林巧身上,像兩道冰錐,刺穿了林巧的偽裝:“你香囊里的靈蝶卵,是暗宗給你的傳訊工具吧?剛才進門時,你右手食指縮了三次,是不是想捏碎卵殼,讓靈蝶給暗宗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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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變成青紫,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下意識地想用力捏碎香囊,可剛一動指尖,就感覺一股磅礴的靈壓突然從殿柱后涌來——那靈壓像座沉在深海里的大山,帶著領主級靈獸獨有的威壓,瞬間將她籠罩。
她的靈力突然紊亂,像被狂風攪亂的水流,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香囊從指間滑出,卻在半空被一道突然竄出的藤蔓卷住。
“嗖——”
那道翠綠色的藤曼從殿柱后的古藤上竄出,速度快得像活蛇,藤曼上還沾著新鮮的靈寵花瓣,可花瓣邊緣卻泛著冷光,隱隱透著殺意。
沒等林巧反應,又有兩道藤曼從地面和房梁上延伸而來,一道纏住她的手腕,一道繞住她的腳踝,藤曼上的細小倒刺深深扎進她的皮肉,滲出的鮮血剛碰到藤曼,就被瞬間吸干。
“師、師父!你要干什么?!”
林巧被藤曼吊在半空,身體劇烈掙扎,卻被藤曼勒得喘不過氣,眼前開始發黑。
她能感覺到藤蔓里傳來的冰冷力量,那是遠超她認知的靈壓,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蘇婉清緩緩站起身,身后的古藤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有沉睡的巨獸正在蘇醒。無數翠綠色的藤蔓從殿柱、地面、房梁上瘋狂延伸,在殿中央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藤蔓虛影——那是她的契約靈獸,種族等級本為中等領主級的天雨花妾,在她的培育下早已到達高等領主級,甚至快突破到君王級別!
這就是她蘇婉清能坐上蒼梧城靈寵宮宮主的依仗!
虛影展開時,整個飼靈殿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淡綠色的靈壓像潮水般擴散,靈寵花瓣被壓得貼在地面,壁龕里的靈螢蟲嚇得熄滅了光芒,連沉香木主位都在輕微震顫。
天雨花妾的虛影高達三丈,藤蔓粗壯得像殿柱,每一根藤蔓上都布滿了深綠色的倒刺,倒刺間分泌著透明的汁液,滴在地上瞬間腐蝕出細小的坑洞;藤蔓頂端的靈寵花不再是清甜的粉色,而是變成了深綠色,花瓣邊緣泛著寒光,花蕊里隱約能看到一點猩紅的靈核光芒,像巨獸的眼睛,死死盯著殿內的三人。
柳媚和張恒被這股威壓壓得“噗通”跪倒在地,膝蓋砸在花瓣地毯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柳媚的彩翼靈蝶縮在地上,翅膀緊緊合攏,連動都不敢動;張恒的靈刃從腰間滑落,“當啷”一聲砸在地上,卻在靈壓下連聲音都顯得微弱。
他們能感覺到,天雨花妾的威壓像無形的網,將他們牢牢困住,只要蘇婉清一句話,那些帶著倒刺的藤曼就會瞬間將他們撕成碎片。
蘇婉清的聲音在靈壓中顯得格外冷,每一個字都像冰珠落在地上,“暗宗想利用我,你們想當眼線,卻忘了——我蘇婉清,從來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天雨花妾的虛影隨著她的話音輕輕擺動,藤曼發出“咔嚓”的聲響,像是在呼應主人的殺意。
柳媚和張恒的臉色徹底絕望,他們終于明白,從踏入這飼靈殿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成了蘇婉清清理門戶的獵物,再無逃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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