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淵看著三人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卻沒半分溫度:“我故意讓林副域主拖延追捕,就是為了讓你們覺得,蒼梧城的執法能力弱,御獸師團好對付,這樣你們才會忍不住,想借著抓御獸師團的名義,去枯骨林探消息。
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跟暗宗勾連,誰想私吞靈脈和靈物!”
“域主,您誤會了!”蘇婉清連忙站起身,語氣帶著急切,“我問枯骨林迷界的靈脈情況,只是擔心那里的靈獸會受到御獸師團的驚擾,形成獸潮,傷害百姓,我沒有想私吞靈脈和靈物的意思!”
“是嗎?”
趙承淵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那上個月,你收的三個弟子,是什么來頭?我聽說,他們之前在鄰域犯了案,被獵獸殿通緝,最后卻成了你的弟子,還住進了靈寵宮。你敢說,他們不是暗宗的外線?”
蘇婉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踉蹌著后退一步,差點摔倒,指尖死死攥著佛珠,聲音帶著顫:“他們……他們只是普通的御獸師,我收他們為徒,只是覺得他們可憐,想幫他們一把,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暗宗的人!”
夜驚風也有些慌了。
他看著趙承淵,強裝鎮定:“域主,我帶親衛去城西,只是想去看看柳府的情況,沒有去枯骨林迷界的意思。您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
趙承淵冷笑一聲,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暗紫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圈藤蔓紋,正是暗宗的標記,“這是昨天在枯骨林撿到的,令牌上有天魔道場的靈息。你敢說,這不是你的人留下的?”
夜驚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盯著那枚令牌,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慌亂——這枚令牌是他手下一個親衛的,那個親衛昨天確實去過枯骨林,說是去“探查御獸師團蹤跡”,可他怎么會有暗宗的令牌?難道那個親衛是暗宗的人?
他真的沒有勾結暗宗,但他手下他就不能保證了。
秦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慌了。
他想起上個月,手下的執法長老跟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在酒館密談,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來,那個人說不定就是暗宗的人!
他連忙開口:“域主,我獵獸殿絕沒有跟暗宗勾連!要是有手下跟暗宗有關系,我一定嚴懲不貸!”
趙承淵沒說話,只是將令牌放在桌上,眼神掃過三人,聲音里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我知道你們沒有跟暗宗勾結,但你們的手下呢?很多事情我知道,希望你們好自為之,我已經將某些消息給了大域的大域的主域主,說不定已經在送往八荒帝城的路上。”
殿內靜得可怕。秦峰、夜驚風、蘇婉清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他們知道,域主既然能拿出這些證據,就說明早就掌握了他們的把柄,現在不說破,只是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要是八荒帝城的督察組來了,他們那些“小事情”要是被查出來可就完蛋了。
林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徹底明白了域主的計劃。
域主不僅要引暗宗的主力出來,還要清理蒼梧域的內鬼!他故意揭露秘密,就是為了讓這些勢力高層心慌,保證不會和暗宗勾結到一起,這樣才能一網打盡。
趙承淵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才緩緩開口:“現在,計劃還沒結束。林副域主,你繼續帶隊追捕御獸師團,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只追不殺,故意拖延。”
林霄連忙躬身:“是,屬下明白!”
“秦殿主,”趙承淵看向秦峰,“你繼續帶著獵獸殿的人巡邏,密切關注枯骨林的動靜,有任何情況,立刻報給我。”
秦峰也躬身:“是,域主!”
“夜道主,蘇宮主,”趙承淵的眼神落在夜驚風和蘇婉清身上,聲音里帶著幾分冷意,“今天的消息我想不會有人要暗宗知道吧,你們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