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天,白晨每天都在枯骨林迷界和斗獸場之間奔波。
白天,他帶著烈陽和墨麟在枯骨林磨礪——從最初的三只高等青銅赤甲蜥,到后來能同時應對兩只低等白銀赤甲蜥;墨麟的鎧甲護盾越來越穩,一旦開啟防御力提升兩倍,不僅能扛住低等白銀的全力一擊,還能偶爾擋住中等白銀的火球;烈陽的太陽炎槍和圣陽流越來越精準,甚至能一次性打穿兩只低等白銀赤甲蜥的鱗甲。
第五天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群七只赤甲蜥,其中兩只中等白銀,五只低等白銀。
墨麟硬生生扛住了兩只中等白銀的攻擊,玄甲護盾雖然裂開了一道口子,卻沒被打破;烈陽則用灼燒光環困住五只低等白銀,再用太陽炎槍逐一擊破。
戰斗結束后,墨麟趴在地上喘了很久,卻在吸收了赤甲蜥的靈核后,周身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它突破到了成熟期二階!
“太好了!墨麟突破了!”
花靈興奮地喊道,“現在它的防御能扛住中等白銀的攻擊了,就是攻擊力還差點,得找機會看能不能靈物金屬性的高階攻擊技能。”
白晨也很欣慰,摸了摸墨麟的腦袋:“辛苦你了,回去給你喂靈果。”
晚上的斗獸場,赤猙的戰斗則要瘋狂得多。
每天一場的獸斗,赤猙的對手從成熟期七階低等青銅的“鐵脊獸”,到成熟期七階中等青銅的“黑紋豹”,每一場都是死斗。
第一場戰斗,赤猙被鐵脊獸瘋狂攻擊下遍體鱗傷,卻在最后關頭用“死斗”技能,力量暴漲,撕碎了鐵脊狼的喉嚨;第二場對戰黑紋豹,開場赤猙就用上了死斗,在五秒后開啟“血祭”,以自身血液為代價,強行提升到成熟期三階,速度和力量提升到極致,相當于一只成熟期九階的黑紋豹,開場七秒內就硬生生將黑紋豹的脊椎咬斷。
每場戰斗結束后,赤猙都會癱倒在斗獸場的沙地上,渾身是血,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白晨每次都會立刻將它收進靈魂空間,讓它在里面休養。
花靈說:“赤猙的死斗和血祭雖然在刀尖游走,但也能逼它突破——你看它每次戰斗后,靈力都會強一點。”
第十天晚上,赤猙對戰一只成體中等青銅的“雷牙豬”。
雷牙豬皮糙肉厚,還能釋放電流,一開始壓制住了赤猙。
但赤猙不會慣著,突然發出一聲震天的虎嘯,周身亮起淡紅色的光——“死斗”加“血祭”同時發動!
它的體型瞬間漲大了一圈,爪子上泛著紅光,無視雷牙豬的電流,猛地撲上去,一口咬斷了雷牙豬的脖子。
戰斗結束后,赤甲的身體開始發光,淡紅色的靈息在空中盤旋,形成一道虎形光紋——它突破到了成熟期一階!
白晨立刻將赤甲收進靈魂空間,感受著它傳來的疲憊卻興奮的情緒,心里松了口氣。
因為戰斗結束的快,同時也達到了成熟期,赤猙不像之前一樣重傷垂死,只是會精神萎靡不振。
十天的磨礪,赤甲突破,墨麟到了成熟期二階,烈陽雖然沒突破,卻也能輕松應對成體低等白銀級的靈獸,距離成熟期七階又近了一步。
第十一天一早,蒼梧城的晨霧還沒完全散,白晨就揣著那塊冰魄水晶出了門。
烈陽缺陷的獸屬性在成長期已經彌補過一次,進入到成熟期獸屬性也越來越破軟,始終還是要在大階段用靈物強化,不然在新的大階段,獸屬性還是處于劣勢,同理赤猙也是,只是需要更多的資源。
他要去的“萬寶鑒獸閣”在城中心的靈物街,是整個蒼梧城數一數二的域城級鑒獸閣——三層的楠木小樓立在街心,木梁上雕著纏枝蓮紋,經年累月被香火熏得泛著溫潤的暗紅色。
門口掛著的黑底金字牌匾,“萬寶鑒獸閣”五個字是書法大家的手筆,金粉雖有些磨損,卻依舊透著貴氣;青石板臺階被往來客人踩得溜光,邊緣處還能看到工匠精心打磨的圓弧。
推開門,一股混著靈草清苦與靈晶涼意的氣息撲面而來。
閣內兩側擺著梨木展柜,玻璃罩里的靈物各有光彩:有的靈草泛著瑩綠的光,葉片上還凝著未散的靈露;有的靈晶呈深紫色,內里仿佛有雷電在流轉。
柜臺后,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正低頭整理賬本,他戴著副細框老花鏡,鏡腿用麻繩纏著,手指關節粗大,指腹滿是薄繭,握著支狼毫筆在宣紙上輕輕劃過,筆尖落處,墨跡勻凈,連賬本上的數字都寫得工工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