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就這樣捧著她的小臉,拇指輕輕給她擦著眼淚。
唇角勾著,那雙狹長的銳眸里,藏著的是極致的愛意。
四目相對之間,男人的視線變得溫柔又專注。
聲音更是低沉至極:“好了,沒關系的,現在也還來得及。”
“阿初,至少現在,我終于把你搶過來了。”
他終于能真正的擁有她了。
“之前走的每一步,可能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只要最后結果是我,就行。”
說著,裴宴洲就直接將沈云初給攬進了自己懷里。
緊緊的抱著她,手掌也放在她的背上,慢慢的往下順著。
“沒關系的,至少現在,咱們在一起。”
“阿初,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放開你了。”
沈云初的手指緊緊揪著男人胸前的西裝襯衫。
滾燙的眼淚,已經沾到了男人的襯衫上,打濕了一片痕跡。
眼淚依舊掉的很兇。
她從母親走后,就很久很久沒有再感受過,這樣深沉的愛。
沈澤不管她,小三和沈枝欺負她。
后面嫁給霍祈年,所謂的那些深情和關心,也只不過是虛偽的算計。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以及之前的丈夫,都做不到愛她、護她。
甚至沈云初的心里覺得,她可能也不值得被愛。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真心和愛情。
連親情都靠不住,更不用說愛情了。
直到裴宴洲的出現,這才讓沈云初知道,原來,她的背后,還有人一直在愛著她。
一直有人在默默關注著她。
十年。
喉嚨里的酸澀慢慢的往上彌漫,沈云初的視線一次一次的被模糊。
到現在,她的心里都還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覺得,她不值得裴宴洲這樣愛她,對她這樣好。
她不相信,有人會愛她。
裴宴洲就這樣慢慢的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裴宴洲的手捏在沈云初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退了些。
他就這樣盯著她的小臉,眼睛已然有些紅腫。
裴宴洲繼續伸手給她擦著眼淚。
“晚宴上你什么都沒吃,我去給你做飯好不好?”
“不哭了,你自己緩一緩。”
沈云初點頭:“好。”
給她仔細的擦干凈眼淚,裴宴洲就站起身子。
剛準備走,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剛回頭,就聽見沈云初那有些悶悶的聲音說道:“謝謝。”
裴宴洲笑著,將她整個人都放倒在床上,蓋好被子。
然后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謝什么。”
“是我要謝謝你,給了我機會。”
兩人的距離很近,沈云初能感受得到男人那溫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沈云初那雙杏眸里還帶著些霧氣,就這樣看著他:
“那如果,我……沒有給你機會呢?”
“如果我當時沒有答應你爸的條件呢?”
裴宴洲捏了下她的臉,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那我就繼續等,總有讓我趁虛而入的機會。”
“總有一天,能把你搶過來。”
觸及到裴宴洲眼底的占有欲,沈云初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