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的庇護所外圍,靠近邊界線的位置,幾人出現在了這里。
可以清晰地看到邊界的存在,像是一張半透明的淡綠色薄膜,正在輕微地擺動。
薄膜外面,地面上還有不少新鮮的菌斑,大大小小地延伸出去。
其中一些較為新鮮的菌斑上,還能看到史萊姆的殘軀。
看來這里就是平時用來進行實驗的場地了。
“接下來要怎么做?你不會要讓我走出去吧?”
看到外面的那些菌斑,張彪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廢話,不出去怎么測試?”
說話間,柳菲菲已經從背包中取出了之前那兩瓶配制好的藥水,另一只手則抓著兩個圓乎乎的凝膠狀生物。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抓住的生物看起來更白更透,像是兩個玻璃球,但軟綿綿的。
“我會先給你們進行藥物的注射。
如果劑量合適的話,應該能夠徹底治愈你們體內的感染。
不過我提前說好,這個過程不會太好受,會有點疼。
然后我們要進行第二項測試,那就是離開庇護所的安全區,觀察這種藥物的有效時間。
你們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呆在外面就行了。一旦身體出現異常就立刻回來。”
交代完注意事項,見兩人都已經聽懂了接下來要做的事,柳菲菲也就開始了接下來的操作。
“把手伸過來。”
她先是示意張彪和胡小軍兩人伸出手掌,隨后在兩個人的掌心各自劃了一圈。
一道深深的刀口出現,立刻就有鮮血從中冒了出來。
接著,她將兩個長得像水晶球的史萊姆分別放到兩人的掌心上。
史萊姆的身體的一部分,立刻鉆入了傷口當中。
并且很快就有菌絲穿過傷口,在這史萊姆的體內蔓延。
“為什么我們兩個的顏色不一樣,而且我的怎么這么多?”
張彪很快注意到,自己手中那枚史萊姆體內的菌絲是深綠色。
而胡小軍體內長出來的菌絲則是藍紫色,而且菌絲的長度和密集程度都遠遠低于自己。
“通過這東西能夠大概判斷出你們體內的感染程度。”
柳菲菲解釋了一句,最后分別看了看張彪和胡小軍手中的史萊姆,
“顏色不一樣,說明你們體內感染的菌種不同。
生長情況不一樣,說明感染程度有輕有重。
你應該很慶幸,我們現在找到了這種藥物。
看情況,你的身體已經感染了百分之六七十了,不容樂觀。”
聞,張彪先是一愣,隨后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個有一些萎縮下去的透明史萊姆,不再說話了。
注射很快開始了。
劉菲菲取出兩支新的針管,并將針頭扎進藥水瓶中,抽取了兩管專門針對兩人的身體情況配制的藥水。
“誰先來?”
“我,我先來,我病得比較重!”張彪自告奮勇。
“嗯,就讓他先來吧。”胡小軍并沒什么意見。
“如果感覺不對,就立刻喊停。
痛就不用說了,這是正常現象。”注射前,柳菲菲又叮囑道。
“知道了,開始吧,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怕痛?”
張彪做出一副毅然決然的表情,隨后將另一只手的手臂伸了出來,讓柳菲菲進行注射。
針管緩緩扎入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張彪閉著眼,將頭偏向了一邊。
“怎么,你害怕打針?”
“我才不怕呢。”
“表情那么猙獰干嗎?”
“我這是為了提前進入狀態。你不是說待會兒會很痛嗎?”
柳菲菲沒有回應,緩緩地推動了針管。
黑色液體開始注入張彪的體內,他感到手臂有些微微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