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就決定這樣做,反正那感覺還不錯!
只是他看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削去了皮膚的右手,那個地方還沒有完全長好。
如果繼續切右手,可能會切到骨頭。
“看來只能換左手了。”
他流暢的卸掉左手的臂甲,直接就拿著削皮刀在手臂上來回切削。
沒有任何的痛感,只有無可喻的愉悅。
“還沒好?”
霍達已經削掉了整個左手小臂的皮膚,
但那天平居然還沒有平衡,顯然這次要求的信仰比樓下更多。
“問題不大,還能再切一點!”
霍達很快對著自己的大臂下手,不一會,他的整條左臂都變得血肉模糊。
而這時候,那天平也終于達到了平衡的狀態,并且重新凝聚出了一把血肉模糊的紅色鑰匙。
霍達駕輕就熟,用血淋淋的左手捏起那把鑰匙,徑直來到房間右邊打開了房門。
這是一扇能夠雙向打開的門,門后是另一個房間,結構基本和上一個房間一模一樣。
之前是左耳,那么現在所在的位置,肯定就是骷髏頭的右耳耳道位置了。
霍達一眼就看到了墻壁上的隆起,在房門的正對面,恰好和對面的房間對稱。
隆起的下方,放置著一個天平,隆起上同樣有一個凹槽,那是接下來的祭祀需要使用的道具。
而在這房間進門的左側墻壁上,一些由墻壁內延伸出來的白骨手臂形成了臺階,
延伸向上,臺階的盡頭是另一扇上鎖的門,通往三層。
延伸向上,臺階的盡頭是另一扇上鎖的門,通往三層。
看來,想要打開這扇門,霍達還需要完成這個房間的祭祀才行。
他甚至都不需要看,就知道自己剛剛打開的那扇門的背后,肯定也刻畫著四個相同的圖案。
不出他所料,情況正是如此。
唯一的區別就是上面刻畫的祭品有所變化。
“勺子?”將那東西拿了出來,感覺有些眼熟。
這次用來完成祭祀的道具,變成了一把骨質的勺子。
通常在一些水果店或者冰淇淋店都會有這種勺子,用來挖水果球或者冰淇淋球。
這勺子的優點是,只要掌握一定的使用技巧就能挖出來近乎完美球形的形狀。
當然,這次祭祀的流程也很簡單。
霍達只需要用這勺子在身上挖出血肉,放到天平的一側,使其平衡即可。
霍達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兩條手臂已經面目全非,就是想挖也挖不出來多少肉了。
他毫不猶豫卸掉了自己雙腿的裝備,將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來。
已經到了這里,猶豫也沒有意義了,難不成現在放棄,讓之前的努力白費?
不行的,想要離開,只能上樓,樓上就是出口!
霍達開始拿著勺子在自己的大腿上操作起來。
他操作得很細致,以確保自己每一次挖出來的血肉,都呈現近乎完美的球形。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展示自己虔誠的信仰。
一個個血肉球被放到了天平上,這天平開始慢慢傾斜,回歸到平衡位置。
霍達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不斷地挖掉雙腿的血肉,強烈的愉悅感一次次沖擊著大腦,使他陷入了某種麻木的狀態。
“再來一個,最后一個。”
霍達甚至有些上癮,在已經平衡的天平上又放了一個。
最后一個肉球被放到了天平的托盤上,一把血肉筑成的鑰匙緩緩浮現。
霍達拖著雙腿,緩緩走上了臺階。
每走一步,他都要顫抖一下,因為挖掉了太多的肌肉導致他雙腿發顫,站立不穩。
一眼望過去,他大腿上盡是圓形的窟窿,可以隱約看到下面的骨頭。
雖然身體已經失血過多導致面色蒼白,非常虛弱,但其眼底浮現激動的神色。
好在,這樓梯有扶手,讓他不至于摔倒。
終于,他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門前。
啪嗒!
隨著鑰匙插入古門,那些白骨手臂緩緩張開,終于打開了這最后一道房門。
映入霍達眼簾的,是兩個巨大的圓形孔洞,直通外界。
“終于。。。三層。。。”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