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這邊的河岸也有一些螞蝗感應到兩人的氣息,爬上了河岸,
顧不得檢查身上有沒有螞蝗,兩人趕緊先離開了這個地方,繼續朝著出口的方向跑。
跑出去幾十米后,霍達才終于停下,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殘留的螞蝗,
這東西可是很危險的,叮咬之后會讓傷口麻痹,吃到飽獵物都察覺不到。
好在一番先檢查之后并無大礙,他身穿嚴絲合縫的鼠皮衣,外面又有盔甲,螞蝗根本鉆不進去,
反倒是天山,腿上爬了好幾只螞蝗,估計是因為他身上血腥味太重,所以在河邊的時候被盯上了。
天山顯得十分緊張,但他知道只要不喝河水,就不會出大問題,
之前的隊友出事,都是喝了河水導致的,
至于被這些東西叮上只要及時拔出來就行,不至于被吃成人干。
他掀起褲腳,霍達發現其腿上的傷口密密麻麻,也不知道曾經被多少螞蝗咬過了。
“該死,這條要鉆進去了!”天山剛將其他螞蝗拔掉,卻發現有一條已經只剩下一個尾巴露在外面,此時根本沒辦法全都拔出來,
他臉色此時變得很難看,白的跟地心人似的,似乎比面對地心人的時候還要恐懼。
心想自己都到了這里,終于得到了組織的救援,難道要死在最后一步不成?
“別慌,用這個試試!”霍達最終還是決定幫他一把,于是從背包中取出一個炭角菌,
這東西表面有一層鹽巴,按理來說是可以應付這些水蛭的,
水蛭遇到鹽之后會脫水,然后主動鉆出來。
將蘑菇上的鹽巴收集起來涂抹在傷口,果然很快一個黏糊糊的黑色水蛭就從傷口里退了出來,
天山一副劫后余生表情,對著霍達謝了又謝。
“繼續走吧,前面就是你說的會頭疼的位置?”
“不錯,我們趕快過去吧,只要穿過這里,肯定就能找到出路!”
天山此時也重新振作起來,再次來到前面帶路。
霍達注意到這地方的巖石中,那種金屬色澤條紋越來越明顯,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成分。
卻見這時候,走在前面的天山忽然放慢了腳步,開始一下一下的捶打腦袋。
“痛,頭好痛!”最后,他整個身子直接倚靠在墻壁上,仿佛每走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可問題是,霍達一點感覺也沒有。
除了長時間沒有休息帶來的疲勞感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頭痛情況。
這就怪了,難道頭不頭痛還分人?還說說走在前面的才會頭疼?
天山的情況迅速惡化,此時已經蹲在了地上,整個人捂著腦袋不斷的顫抖。
霍達擔心出現什么意外情況,只能主動往前探路,
但沒走出幾步,就在拐角看到大量的尸骸,大部分已經成了白骨。
但看到這些尸骸身上的裝備和衣物,霍達卻忽然有一種不妙感覺。
這些尸體,好像都是和自己一樣的求生者!
天山為什么從沒有提起過這些東西?一種不安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
“天山,這些尸體是怎么回事?”
霍達轉身質問,卻發現剛才還痛苦不已的天山,此時已經站起身來,
他冷漠的站在那里,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原本掛在肩上的血腸,此時已經送進嘴里不斷咀嚼著,暗紅色血液從嘴角往下淌,
天山的兩只眼睛變得和那些地心人一樣完全漆黑,正陰惻惻的看著霍達。
“這家伙,果然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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