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雀拿著那個信息終端,裝模作樣的按了幾下,嘴里還念念有詞,仿佛在跟指揮部進行著某種加密通訊。
她的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過石雪和卓瑪其木格。
那是一個極其細微的暗示。
一個動手前的信號。
石雪和卓瑪其木格心領神會。
下一秒。
就在那兩名哨兵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精神最松懈的一剎那。
異變陡生!
沈云雀嘴里念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一個箭步向前,看似嬌弱的身軀里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手肘如同鐵錘一般,精準的砸在左邊那個哨兵的后頸上。
那哨兵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眼珠子一翻,身體就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
卓瑪其木格的動作更是簡單粗暴。
她一個野蠻的沖撞,直接將右邊那名哨兵撞得離地而起。
緊接著,她一手死死的捂住了對方的嘴,另一只胳膊如同鐵箍,從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唔……唔!”
那哨兵雙腳亂蹬,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而石雪在兩人動手的瞬間,已經無聲無息的繞到了他們身后,手中掏出了兩根超高強度的尼龍扎帶,三下五除二就將兩名哨兵捆了個結結實實。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快如閃電。
從動手到制服,不超過五秒鐘。
“呸!”
卓瑪其木格把那個被她勒得半死的哨兵往地上一扔,還不解氣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還洗衣機?老娘讓你變成甩干機!”
那哨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鼻涕一起流,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胳膊能有這么大的力氣,那感覺就跟被液壓鉗夾住了一樣。
沈云雀蹲下身,拍了拍那個哨兵的臉,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別裝死。”
“現在,告訴我,回令是什么?”
那哨兵被嚇得一個哆嗦,剛才這女人還是個威風凜凜的軍官,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了索命的羅剎?
這反差也太大了。
到現在誰還不知道,這幾個女軍官,壓根就不是什么友軍。
她們……她們肯定就是那幫正在跟自己整個營干仗的女兵!
一想到這里,哨兵的骨氣莫名其妙的就上來了一點。
雖然是演習,但也不能這么輕易的就投降,不然傳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哨兵梗著脖子,試圖表現出自己的寧死不屈。
哨兵梗著脖子,試圖表現出自己的寧死不屈。
“啪!”
回答他的,是卓瑪其木格毫不留情的一個大逼兜。
“嘿?你小子還挺橫?”
卓瑪其木格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嘴硬是吧?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那哨兵的臉跟地面親密接觸,疼得他嗷嗷直叫。
沈云雀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倒不是心疼,而是覺得太浪費時間。
她制止了還要繼續動手的卓瑪其木格。
“別把他打暈了。”
她再次看向那名哨兵,眼神里透著一股玩味。
“小同志,別這么緊張,咱們就是走個流程。”
“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快點說,說完了我們給你個痛快,讓你體面的陣亡,怎么樣?”
這威逼利誘,雙管齊下。
那哨兵心里那點剛升起來的骨氣,又開始動搖了。
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到現在還沒醒過來的同伴,心里一陣發毛。
這三個女兵長得是真好看,但下手也是真的黑啊。
再看看勒著自己脖子那個,眼神跟刀子似的,感覺一拳能打死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