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大炎王朝使團抵達京都。
沒有想象中的旌旗蔽日,鐵甲森森。
使團的規模不大,僅百余人,但每一個都氣息沉凝,步履間自帶著一股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煞氣。
為首者,并未乘坐馬車。
她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身著一套赤紅色的輕甲,甲胄上雕刻著烈焰圖騰,華麗而不失威嚴。
那是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
她的五官精致,如同女媧精心雕琢,欺霜賽雪,眉如遠山,一雙鳳眸狹長,藏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一頭烏黑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紅繩高高束起,隨著戰馬的行進,在風中肆意飛揚。
英姿颯爽,又帶著傾城絕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場。
她就是南宮紅魚,大炎王朝的便是。”
四皇子姜恒眼看局面就要失控,連忙出來打圓場。
他臉上掛著溫和笑容,心中卻早已打好了算盤。
“南宮將軍息怒,此事關乎國土,還需從長計議。”他看向蕭君臨,順勢說道:
鎮北王世子乃我大夏軍方年輕一輩第一人,令尊鎮北王久經沙場,想必你也對軍中之中頗有見解,不知對此事有何看法?”
他輕飄飄一句話,就將這個燙手山芋,甩給了蕭君臨。
同意讓城,就是賣國賊。
不同意,就要直面這位女將軍的怒火。
到時候出了事,可就怪不得他這個監國了,要怪就去怪蕭君臨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蕭君臨身上。
蕭君臨眸子微微一抬,迎上南宮紅魚審視的目光,淡淡開口:
“不讓。”
只有兩個字,卻擲地有聲。
南宮紅魚鳳眸中寒光一閃,一股冰冷殺意瞬間鎖定了蕭君臨:
“你就是那個鎮北王世子,蕭君臨?”
她來之前,就聽說了這個男人的事。
聽聞他即將大婚,而且是一次性迎娶兩位妻子,再加上之前府里就有一位,這讓她本能的感到厭惡。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將精力浪費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在她看來,這是一種軟弱和無能的表現。
真正的強者,眼中只有天下和霸業!
“聽說你很能打?”南宮紅魚的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挑釁:
“還聽說你馬上要娶兩個妻子?加上府里那個,就是三個了。
怎么,是覺得戰場不夠你施展,要在家里的床上,也當個大將軍嗎?”
這話說得刻薄,讓在場的大夏官員無不色變。
蕭君臨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