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你怎么那么傻,我不需要你為我犧牲,快跟我走!”
今天他才突然得知,蘇嬋靜要嫁給蕭君臨。
奇怪的是,父皇竟然允許蕭君臨,在鎮北王頭七期間娶妻,簡直是縱容蕭君臨這廢物,巴不得他多做荒唐的事,好眾叛親離,死無全尸!
可蕭君臨死不死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委屈下嫁,成了別人的妻子!
想到這,姜戰一刻也等不了,上前準備直接拉走蘇嬋靜。
蕭君臨橫臂攔住了他,“三皇子這是要做什么?”
姜戰眼神凌厲,以前他根本沒把蕭君臨放在眼里。
沒想到這廝娶了靜兒,連氣質都變了,敢擋他的路!
這廢物不會,真把自己當成靜兒的丈夫了吧?
“蕭君臨!我要帶靜兒走,你不配娶她為妻!”
“配不配得上,恐怕你沒資格評價,我倒是想問問你,今晚,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我王府的?”
蕭君臨擋在姜戰和蘇嬋靜中間,慢悠悠道:“是以三皇子身份,還是以……惦記我夫人的登徒浪子?”
這話一出,在周圍候命的王府護衛,心里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起來。
姜戰的臉一下就黑了,他沒想到蕭君臨這么卑鄙!
登徒子!
這詞要是傳出去,他皇子的臉往哪擱!?
“本皇子與靜兒青梅竹馬,我看不下去她跳進火坑不行?
還有,蕭君臨!你爹鎮北王在世,手握百萬北境雄獅,朝野上下自然無人敢不敬,但你爹現在已經死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有意思,看來給臉不要臉了。”蕭君臨神色冰冷下來,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姜戰臉上。
啪的一聲——
姜戰灰頭土臉的臉上,又多了一道巴掌印!
“你!你找死!”姜戰內勁涌動,準備親自動手,剛剛他沒防備才被蕭君臨打中,正面應戰,他能一腳踩死蕭君臨。
可他準備動手的瞬間,周圍又圍了一層王府守衛。
似乎只要他剛碰蕭君臨一下,這群人就會一擁而上。
姜戰忌憚了,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里至少四百手,他眼珠子一轉,先給蕭君臨定罪,“這次你總不能說認錯人吧?我身為皇子,你公然打我,該當何罪!”
“你還知道你是皇子?”蕭君臨笑了笑,“我蕭家六代忠烈,嚴守邊境,家父鎮北王為國捐軀,頭七都沒過!
你身為皇子,不但沒來吊唁,反而踩到我鎮北王府的門上,對我這個忠烈之后指手畫腳!
今日你只是皇子尚且如此,他日你要是成了皇帝,豈不是要對我鎮北王府直接開殺?……還是說,姜戰,你已經把自己當作皇帝了?”
一字一句,氣勢如虹,連綿不絕,撲向姜戰!
姜戰與蘇嬋靜同時心驚!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一道道目光都落在姜戰身上。
“你……你別血口噴人!”姜戰心虛辯解:“我是來找靜兒的,何時要殺你鎮北王府的人!?”姜戰極力辯解。
“那你更是丟了皇室的臉!”蕭君臨嗤笑一聲,“我們夫妻倆,關起門來打打鬧鬧是情趣。
你一個外人,還是個皇子,不避嫌也就罷了,跑來摻和我們夫妻倆之間的打情罵俏?
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是整個姜氏皇族的臉!”
“蕭君臨!!!”
姜戰被懟得反駁不了話,一張臉漲成通紅!
見鬼了!
今天這蕭君臨的口才,怎么變得這么好?
算了,懶得跟這種廢物扯淡。
“你也就嘴上功夫,靜兒愛的是我!”姜戰看向蘇嬋靜,“靜兒!我們走!”
蕭君臨悠哉地站到蘇嬋靜身旁,輕笑道:“你確定,她愿意跟你走?”
姜戰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
“蕭君臨!這些你難道不知道,你在靜兒心里,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現在居然敢當眾讓靜兒拿你跟我比?你哪來的自信?記住了,是你自己要丟人現眼的!”
姜戰整理了一下發型后,溫柔且期待地看蘇嬋靜,“靜兒,告訴他!你愿意留在這,還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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