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用討教的口吻道:“愿聞其詳。”
她離開宗門時,太上長老們特別囑咐過,跟太孫交往,要點到即止,又說了其不少“壞話”…
可二人單獨相處不過一日,洛清倒是覺得傳有誤,太孫所學頗雜,比如她就不認識“醉夢幽蘭”。
行走江湖,難免會身陷絕地,多掌握些知識,總歸是沒錯的。
沈舟清了清嗓子,“別問…秘密…”
洛清茫然地點了點頭。
樹枝已斷,沈舟也懶得回竹樓取劍,隨即扯下一條藤蔓,充作弓弦。
然后,他又找了幾個枯枝。
微風拂過,吹動了山谷中男子的鬢發。
沈舟彎弓搭箭,瞄準遠方,自信滿滿道:“洛宗主胃口如何?可不要吃撐嘍!”
…
然而,有了利器在手,狩獵依舊不順。
除了頭頂多了幾根野雞毛外,沈舟一無所獲。
他無力地躺在草地上,指著天邊道:“洛宗主,你看那云像什么?”
轉移話題,必須轉移話題!
明明沒練武前手頭很準的,莫非是皇室獵場里的動物有問題?不對…自己射靶子也還行啊!
那就是箭…不夠直!
洛清抬頭,認真端詳片刻,“云無定形,隨聚隨散。”
“那你看這溪水里的石頭,像不像一只蹲著的青蛙?”
“石乃天地造化,非蛙非蟾。”
沈舟被噎的難受,用草葉編了只歪歪扭扭的蚱蜢,遞到她面前:“別扯太多,說像就行。”
“多謝…”洛清猶豫一番,還是收下了對方的好意。
…
白日沒有收獲,二人的晚飯仍是野果。
女子倒是無所謂,反觀男子,則嚼的憤世嫉俗。
吃完后,沈舟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又回到屋內,“過幾日嘗試破陣如何?”
洛清想了想,“晚上受醉夢幽藍影響,我們會陷入沉睡,無法解除符文禁錮,怕是要多耽擱一段時間。”
“陣法…不難!”沈舟囂張道:“京城的雷澤大陣,柔然皇宮的地底大陣,我都改過!”
“結局呢?”洛清眨著大眼睛問道。
前者放煙花,京城雞飛狗跳;后者大爆炸,汗庭狗跳雞飛!
沈舟硬生生把這句話咽了回去,“還行…”
“那便可以一試。”洛清認同了他的提議。
沈舟坐到石床上,躲進被子里,摸了摸鼻子道:“半夜天寒,我倆若是生了病…戰事緊急,顧全大局啊洛宗主!”
他本想調戲一下對方,無論什么傷病,等氣機和體魄恢復后,解決起來還不是簡簡單單!
十九歲,不小了…總不會真的單純到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吧?
洛清明顯愣了一下…
沈舟忽然想起什么,“洛宗主,回去后,如果柳前輩等劍庭長老問你失蹤這段時間,我倆發生過什么?你會怎么作答?”
洛清面無表情道:“睡了一覺。”
沈舟“騰”的一下從床上彈起,正色道:“洛宗主,早些歇息,我去周圍轉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