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朝著眾人作了一揖,“我還有其他事情,不多停留了,諸位,后會有期!”
說罷,他領著中原武者離開了岐陽城。
等沈舟走遠,沈礪上前拍了拍沈的后背,“族叔…”
“無妨…”沈深吸一口氣,灑脫道:“人死不能復生,幾十年了,老夫已然習慣。”
沈礪躊躇道:“城門被毀,該讓殿下留一幅墨寶的,畢竟之前‘岐陽’二字,便是陛下的手筆,如此也算是一段佳話。”
沈“嘖”了一聲,惱怒道:“不早說!”
城外,一行人騎在馬上。
洛清寸步不離地跟著溫絮,她發現與其去琢磨殿下那不夠完整的太一意蘊,不如直接跟世子妃請教!
柳星湄對此并無意見,只要宗主離太孫遠些便好!
溫絮也不瞞著,盡可能將話說得通俗易懂,中原多一位太一境武者,不是什么壞事。
蘇郁晚聽得云里霧里,索性一夾馬腹,跟上沈舟道:“回金微?”
本來溫絮就夠她難受的了,現在又加上個宗主!煩!
蘇郁晚已經突破至云變境,可跟這兩位同齡女子一比,心氣一墜再墜。
再討論下去,她大概會發飆!
即便打娘胎里開始習武,也不能甩開她這么長的距離吧!咋,上輩子事情沒忘干凈?
沈舟搖搖頭。
蘇郁晚臉色難看道:“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你提前修心,就可以聽懂了。”沈舟先懟了對方一句,然后道:“跑了條漏網之魚。”
周圍立馬安靜如鬼蜮。
張巖松嗤笑道:“躲躲藏藏,連岐陽城都不敢來的賊子,想必實力平平!殿下給個名字,老夫去剁了他!”
沈舟回應道:“狼庭的一號狼主!”
張巖松撫須道:“狼庭,老夫倒是有所耳聞,類似咱們蒼梧的霧隱司,一號狼主…”
沈舟回憶道:“若非此人橫插一腳,兀魯思已命喪草原。”
“空明境,且不是靠血祭之法提升的空明境,照理說,武榜該有他的名字才對,但無一位對應得上。”
割孤接話道:“風聞司密檔,亦不曾記錄此人消息,就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
霧隱司兩大高手之一的“鬼影”道:“能避開文道長的望氣之術,可咱們還有欽天監。”
“草原的一品大宗師進入中原,氣運池中便會多出一尾黑鯉。”
“奇怪就奇怪在這兒…”沈舟悠悠道:“氣運池內并無黑鯉浮現。”
眾人心臟猛地一沉。
沈舟自顧自道:“能解釋得通的理由只有一條…”
“叛徒!”鬼影罵了一句,他不少手下都栽在了背叛者手里,死得無聲無息。
后方捅來的刀子,最是防不勝防!
另一位霧隱司高手也捏緊了拳頭,“殿下,此人身處何處?”
沈舟遠眺東方,冷冷道:“他對咱們蒼梧怨氣比較重,就算曉得有雷澤大陣,還是一頭扎進了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