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胸有成竹道:“鍛奴民眾數百萬,咱倆先大軍一步折返回狼山就行!”
二人相顧無,舉起瓷碗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咄似乎想起什么,對外面喊道:“把那個女人帶進來!”
簾子掀開,一個身著突厥服飾的年輕女子怯生生地走入帳內。
借著火光,社侖清楚地看到她的眉眼竟與阿依努爾有三分相似,可惜眸子眼色不對,臉上也少了幾分英氣。
咄一把將女子拉入懷中,粗糙的手掌緩緩向下撫過,淫笑道:“如何?帶上紗巾,像不像那位高不可攀的王女殿下?”
“可惜啊可真,真正的王女咱們暫且碰不得,可這個替代品,倒是能盡情享用!”
社侖得意大笑,“此等貨色,價格不菲吧?”
對方遞上把柄,他若不接,便是否認了結盟提議。
女子在咄懷中瑟瑟發抖,眼中含淚,卻不敢反抗。
“老弟喜歡就好!”咄揮手熄滅火燭,叮囑道:“溫柔點,別給我玩死嘍!”
一個時辰不到,兩位達剌乖士卒從營帳中拖出了一具尚帶余溫的尸體。
他們像扔死狗般,把女子扔進了一處狼窩,任由狼群將其啃食殆盡。
就在社侖重新系上腰帶,感慨還未盡興時,遠處突然傳來低沉悠長的號角聲。
咄臉色一變,站起身,“快!”
帳外,原本歌舞升平的氛圍已經被一種山雨欲來的肅殺感取代。
無數火把在黑暗中亮起,如同星河落地,映照著一張張或堅毅或緊張的面孔。
士兵們沉默地整備武器,檢查馬匹,金屬碰撞聲交織成一首另類的樂章!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黑暗,一幕令人窒息的景象豁然出現在鷹揚都督部的草場上!
中原西路大軍似一片鋼鐵打造的密集叢林!
尤其是最前方三萬騎兵,雄壯異常!雙臂高高隆起,肌肉幾乎要撐破軍服。
其后是數不盡的步兵方陣,長槍向天,旌旗蔽空。
弓弩手位列兩翼,箭矢上弦,蓄勢待發。
玄甲軍的位置稍稍靠后,人馬皆覆重甲,在晨曦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對面,突厥鐵騎如潮水般鋪滿大地。
兩翼輕騎游弋,弓馬嫻熟,來去如風。
他們甲胄雖一般,但氣勢不輸分毫!
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鼻孔噴出白色的霧氣。
沈舟和阿依努爾的位置最靠前,后面同樣是三萬騎卒!
兩軍之間,有一片寬闊的無人地帶,寒風吹過,卷起幾縷草屑。
在中原令旗揮下的剎那,沈舟同樣舉起了右手!
“嗚~”
“嗚~”
兩聲綿長的號角穿越原野,六十萬大軍,鴉雀無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