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當下可不在狼山!
老王妃一拍桌案,沒好氣道:“溫柔鄉里做美夢呢!”
郁閭穆用自責的語氣,幫忙吸引火力道:“怪我,之前不該把圖雅一同帶去蒼梧的。”
他又道:“男人嘛,風流些不足為奇,阿依和圖雅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不必擔心!”
老王妃對著空氣吩咐道:“將那混賬東西帶過來!”
片刻后,有婦人將一男子扔入氈房。
“周風”醉醺醺的,不耐煩道:“吵吵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
老王妃懶得看對方,帶著兩位孫女起身離開。
周風叫喊了幾句,見無人應答,攏緊身上的單衣,目光迷離地掃視一圈,踉蹌著撲上前道:“哎呀呀,好久不見!”
滿嘴的酒氣,讓郁閭穆不由得屏住呼吸。
“周兄…周兄!我不是姑娘,手別亂摸!”
周風一屁股癱坐于羊絨地毯上,毫無形象地抓起奶酪就啃,眼神閃動。
嗯?
郁閭穆不解。
啊?
周風恨鐵不成鋼道:“你去蒼梧好幾個月,沒給我帶禮物?”
“草原上的庸脂水粉跟中原姑娘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若不是她們夠…野,本額駙才懶得光顧。”
郁閭穆硬生生將“有的”兩個字咽回腹中,“蒼梧禁止人口買賣。”
周風臉色暗淡幾分,“點兵,馬上點兵南下!”
郁閭穆嘴角抽搐,“周兄果然是性情中人!”
“那當然!”周風頂著個黑眼圈,一副虛不受補的模樣。
郁閭穆要了碗醒酒湯,給對方灌下,嚴肅道:“兄弟我有件煩心事,想聽聽你的看法。”
“盡管說!”周風拍著胸脯道:“本額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還懂女人,是不是看上誰家姑娘了?姿色如何?”
郁閭穆強忍扇對方巴掌的沖動,將柔然聯合鍛奴,一同攻打敕勒也喜的消息,用最通俗易懂的話語描述一遍,隨即問道:“周兄機智過人,你覺得我父汗為何要著急動手?”
“這…簡單!”周風醉眼朦朧。
郁閭穆坐直身體,給予了對方極大的尊重,“請周兄教我!”
周風湊近二皇子,神秘兮兮道:“可汗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子?”
郁閭穆一驚,“不可妄!”
周風搖搖頭,嘿嘿道:“比如我,鐘情年紀小的,模樣漂亮的,身段苗條的,假正經的…”
郁閭穆腦門布滿黑線,誰問你了?
周風滔滔不絕,說累后繼續道:“可汗有逛窯子的習慣嗎?”
噗!
郁閭穆一口羊奶酒噴飛數丈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