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努爾眼神飄忽,碧綠眸子中滿是好奇,“原來你也…”
此一出,現場氣氛松快不少。
沈凜哈哈大笑,“先說好,不管是誰的孩子,都得放在朕身邊養一段時日。”
沈珩還未出世,他便安排好了一系列計劃,保證能為蒼梧培養出一代賢王!
至于溫絮的子嗣,則又有不同,要學習真正的帝王之術!
起碼不能像他父親一樣,整日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的。
沈墨庵微微躬身,“老夫在宗人府打造了幾間暖房,沈氏家學當有傳承,最少得兩…”
他突然改口道:“三個!最少得三個男丁交由我等教導。”
一宗令,兩宗正!
沈凜擼起袖子,佯怒道:“敢跟朕搶人?你們要翻天不成?”
跟皇帝一母所出的沈竹蹊輕搖美人扇,“陛下身為長兄,該讓著弟弟。”
沈凜憤憤不平道:“一個兩個翅膀都硬了,朕小時候對你們有多好,都忘了嗎?狼心狗肺的東西。”
沈硯溪反駁道:“啃了一口的糕點,缺了腿的烤鴨…”
沈承爍越聽越不對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秦王府的子嗣皆不成器,都怪兒臣疏于教導,如今為時已晚。”
“萬幸珩兒即將出世,不如送來我家,兵法一途,兒臣自認不輸他人,定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現在不開口,排隊得排到猴年馬月,眼前的這群長輩,可沒看上去那么好相處!
沈承z揪住弟弟的脖領子,欲將其拽起身,“陸家世代從文,鳶兒的孩子跟你學兵法,豈不是有辱門楣?”
沈承爍紋絲不動,“怎么,送去你家?”
沈承z仰起頭,“本該如此!玩具軟塌,先生教習,婢女仆從,廚子伙夫,晉王府應有盡有,全是本王親自挑的,連冬袍夏衫都裝了滿滿幾十箱!”
晉秦兩王如果有人能繼承皇位,再傳給齊王世子,那么沈舟跟他們兒子沒差,給孫子準備東西,有錯嗎?
沈凜轉身,意味深長道:“任重道遠啊”
沈舟翻了個白眼。
…
即便過去了三天,朱雀大街上依舊熱鬧非凡,武者們目光銳利,掃視著眼前小山般的武器堆。
左威衛在一旁維持秩序,生怕他們打起來。
有個漢子抱著空蕩蕩的刀鞘,呼喚道:“媳婦,你在哪?別玩了,我這幾日都沒睡好。”
說完他吼道,“上面的破爛是誰的,速速拿走,別逼我發火!”
一男子握緊短矛,回懟道:“吵什么?我老婆還有一半不知在哪呢,就你急?”
左威衛大將軍葉無救本想按照兵刃造型幫忙分類好,但武者們死活不讓,說什么,“其他男人的手,會玷污寶具上的靈性!”
遠處的秦司秋頭疼欲裂,忘塵墟不該斷情絕欲嗎?為何師父嘴里有這么多怪話?
她很懷念在山上的日子,清凈。
一旁的婦人喋喋不休,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不該把鞭子借給齊王世子。”
秦司秋揉了揉太陽穴,生平第一次頂撞道:“師父,您也借了。”
“老身一把年紀,自然無妨。”婦人火氣更盛,“但你不一樣,這跟讓殿下摸了身子有何區別?”
說書先生們的耳朵時靈時不靈,只聽見了后半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