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晚聽出了弦外之音,擰了一把對方腰間軟肉,“死妮子,敢打趣我!”
女子嘻嘻道:“宗門里早就傳開了,如果不是你走了一趟柔然,掌門都不知該用什么理由搪塞我們。”
蘇郁晚失落道:“長輩們怎么說的?”
女子想了想,“沒怎么說,但是在幫你準備嫁妝,好幾車呢!”
蘇郁晚誒了一聲,就這?
另一女子輕輕撥動茶杯,“剛剛大堂里的是齊王世子么?果然跟傳聞一樣,長得好漂亮,而且他不怕師父誒。”
蘇郁晚斜眼道:“思春了?但是那家伙眼光高的很。”
女子瘋狂搖頭,臉紅道:“不不不,只是羨慕。”
有人接話道:“皇孫,三年入一品,好兄弟是天下第一…”
尤其是最后一項,葉無塵的高冷,江湖皆知,卻能為齊王世子做到這種地步,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裴照野踏進涼亭,“葉前輩不會因為身份高看或小瞧某人,主要得性情相投。”
蘇郁晚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下次你也去喊一聲好兄弟。”
裴照野閉眼沉重道:“會死。”
葉無塵早年兇名赫赫,與之對戰者,非死即傷,倒不是因為生性殘暴,純粹是他弄不清對方的體魄能抗住多大力。
上代和上上代的江湖,被沈葉兩人打的頭都抬不起來。
青衫配劍光,白衣攜掌風。皆無敵。
最先說話的女子小聲嘀咕道:“我覺得還是齊王世子跟師姐最配。”
蘇郁晚故作遺憾道:“可惜我打不過溫絮。”
女子捂著嘴,“世子妃如此厲害?”
蘇郁晚點頭,“如果我沒猜錯,溫絮在草原時就已經從雷軀身踏入了嘔危還恢輩刈乓醋牛贍蓯塹p拇蚧韉繳蛑邸!
周風騎著借來的白馬,用手接住一片雪花,高聲道:
“江湖漂泊何須嘆?一壺濁酒伴心安。
日后若遂凌云愿,笑捏風云掌中看!”
蘇郁晚冷冷道:“無論你們將來喜歡誰,這貨肯定不行!”
周風見眾人無動于衷,心中暗惱,同時還不忘嘲諷沈舟的餿主意,能娶漂亮媳婦,肯定是靠家里幫忙,否則就憑他,還想俘獲姑娘的芳心?
之后幾日,漱玉劍庭眾人暫住齊王府,說不著急問劍,再等等。
來挑戰齊王世子的江湖人士絡繹不絕,但多是二品,沈舟挑了幾個順眼的打了幾場,對武道裨益不大。
瓷骨齋門口,往來無白丁,出入皆華貴。
周風興奮的搓著手,終于能告別“雛兒”的生活了!開葷開葷!
“你們幾個,不會怕媳婦吧?”
好不容易從軍營趕回來的永新王沈皓,拍著胸脯,給自己壯膽道:“本王在家,一口唾沫一顆釘!”
裴照野躊躇道:“只喝酒…成嗎?”
“丟人玩意!”沈舟嗤笑道。
周風賊兮兮道:“你就不擔心溫絮拎著劍找上門?”
沈舟一把拉過身后某位男裝打扮的“公子哥”,“我倆初次相逢就在這兒,算是故地重游。”
眾人面露鄙夷,誰家好老爺們逛青樓帶媳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