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不用自己想這么多事,睡意一下席卷了上來。
沈舟在腦海中反復確認了幾次,并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漏洞,隨即揮手打散輿圖,賤笑道:“困了好,我也困了…”
“誒,不行…是白天…還在外面…”阿依努爾的阻攔毫無作用,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
郁閭穆悠悠轉醒,掀開車簾,發現周圍的景色都很陌生,急忙問道:“我們要去哪?”
狼騎士卒勒住韁繩,“不是您讓我不要停的嗎?”
郁閭穆想起自己昏迷前,確實好像說過什么,但記不太清了。
不好!鍛奴兩位王女!
他催促道:“快!快回去!”
狼騎士卒為難道:“但是馬兒已經跑了許久…”
郁閭穆扭頭喊了幾句大哥,見對方依舊睡得跟一頭豬似的,猛抽了幾個巴掌!
熟悉的疼痛感襲來,吐賀真麻利的跪在車廂內,喊出了一直深藏在心的話,“殿下恕罪,外臣一時沖動,并非有意冒犯!”
郁閭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露餡了吧?廢物東西!
吐賀真抬起頭,對上弟弟的眼神,一股羞恥感在車廂內蔓延。
他像只餓狼一樣將對方撲倒,拳頭如雨點般落下,大喝道:“你什么都沒聽見,你什么都沒聽見!”
郁閭穆一邊閃躲,一邊找機會反擊,“聽見了!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吐賀真怒吼一聲,身上衣袍炸成無數碎片,攻勢更加猛烈!
郁閭穆嘲諷道:“一個齊王世子就把你嚇成這樣,還想當可汗?”
“呸!我是你大哥!”
“柔然沒有長子繼承的傳統!”
“有!我說有就有!”
狼騎士卒自覺的躍下馬車,往后面退了幾步。
五六品的武者雖算不上強,但也足夠把車廂轟成一堆碎渣。
小半個時辰后,郁閭穆扶著一根半人粗的樹干,大口喘息道:“如果不是在蒼梧,我不會留手!”
“放你的屁!”吐賀真左臉明顯比右邊大上一圈。
狼騎士卒提醒道:“殿下,王女…”
郁閭穆回過神,朝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吐賀真嗤笑道:“也不知誰是蠢蛋?”
他翻身上馬,雙腿一夾…
不等狼騎士卒解釋,就見柔然大皇子飛身而起,“混蛋,等等我!”
…
沈凜帶著一群人來到桃花林,感慨道:“宸國初期,還是很有錢的。”
三里外的一輛馬車,忽然安靜如鬼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