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合作多年,私下里偶爾會打趣兩句。
江茶將滾燙的開水注入杯中,“跟學子們說清楚,殿下從未在國子監對同窗刀劍相向即可。”
“不妥不妥!”霍松子急忙拒絕道!
他這一頭華發,多因齊王世子而白,若把對方樹立成學子表率…以后日子能過?有幾棟房子夠燒的?
“并非全然受殿下影響。”葉松眼神暗淡,“鄭明允為了引金山守軍出城決戰,上前挑釁,連累幾名邊騎丟了性命。”
氣氛一下沉重了起來。
葉松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面上寫下三個名字,“他們臨死前,只說了句‘讀書不易’。”
國子監祭酒抬頭看向屋頂橫梁,“孩子們大概是不想悲劇重演。”
霍松子一改之前的態度,提議道:“要不跟陛下求個旨意,從宮里選幾個武學先生送來國子監?”
“顧此失彼,別到時候讀書練劍兩不成。”江茶故意擠兌道。
霍松子嘆息道:“不需要多厲害,只求讓志在沙場的學子們多幾分自保的本事。”
…
木末城天狼殿。
阿那瑰坐在龍椅上,脖頸處青筋暴起,本想用五十萬大軍掂量一下中原武衛守城的本事,最終卻撲了個空。
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
鍛奴一族可以暫且排除嫌疑,因為他們根本就沒參與此次行動。
阿那瑰越想越氣,抄起手邊從未使用過的硯臺,狠狠扔在地上!碎片飛濺!
他用兇殘的目光掃過眾人,在某位男子身上停留最久,“回鄉在鹿鳴都督部,你不打算跟本汗解釋一下嗎?”
回鶻王后背濕透,上前一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臣可以對狼神立誓,此事絕跟我族無關!”
大皇子吐賀真微微躬身,“父汗,誰也料不到中原一顆釘子能藏四百年之久。”
鍛奴已然投效二皇子,他不可以落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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