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努爾用全身唯一還能動的地方,猛地咬上男子肩膀!
“你們姐們都是狗嗎?”沈舟臉色蒼白,再弱的一品也還是大宗師,他傷的不輕。
油燈上跳起微弱的火苗,將男女糾纏的身影投射在墻上。
薩仁圖雅睡眼惺忪,打著哈欠道:“大半夜的安生點!”
忽然,她目光一凝,“姐姐?你們在做什么?”
薩仁圖雅如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快跑上前,將阿依努爾的薄袍往下拽了拽!遮住一抹春光。
沈舟的呼吸聲變得沉重,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去。
薩仁圖雅費了好大勁才將男子從姐姐身上搬開。
阿依努爾起身抱住妹妹,不想讓對方看見眼前的一幕,“叫姨過來收拾一下。”
薩仁圖雅急忙在姐姐身上摸索,尋到了一個小瓷瓶,二話不說將藥丸喂到了男子嘴里。
阿依努爾后槽牙處一直藏著毒囊,剛剛那一口足夠她殺了對手。
薩仁圖雅見沈舟的臉色逐漸恢復,緊張的神情慢慢消失,將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阿依努爾聽得云里霧里,連連搖頭道:“我不信。”
薩仁圖雅好不容易靈光一閃,反問道:“不然姨為什么不來呢?”
想想好像是這么回事,小氈房的防御比狼山城更為嚴密,不過剛剛阿依努爾被憤怒沖昏了理智,將男子所有的話語都當做了謊。
兩位女子的模樣身段幾乎看不出任何差別,唯獨眼神略有不同。
妹妹的更加清澈。
薩仁圖雅將姐姐拉到床邊,“今夜我們三個人擠一擠,讓他一個人睡一張床。”
阿依努爾語氣不善道:“一個男子,住在我們這里不合適。”
“我跟他一路都是這么…”薩仁圖雅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
“嗯?”阿依努爾疑問聲拖的極長,“老實交代!”
二人一直聊到半夜,主要是妹妹在抱怨男子的摳門,最后補充道:“奶奶不讓他離開氈房。”
黑色漸深,雨勢卻絲毫沒有減小。
等阿依努爾睡熟后,薩仁圖雅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摸到了對面床上,抓住男子的胳膊攬住自己,只要起的早些,應該不會被發現。
沈舟的身體經過多年藥浴,再致命的毒也不會危及性命,但需要時間將其分解。
直到第二天午時,他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見兩位姑娘站在床前。
其中一位像小雞仔似的被另外一位拎在手中。
沈舟心里泛起一陣后怕,他在中原走江湖時,從未遇見過如此手段,果然還是不能大意!
薩仁圖雅見兩人心情都很差,拉著姐姐去門外轉了幾個圈,折返回來,俏皮道:“猜猜看誰是圖雅?”
沈舟毫不猶豫道:“說話的是。”
阿依努爾嫌棄道:“為什么要跟他玩這種游戲?”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呼喚,“該啟程了。”
庫蘭知道沈舟有很急的事情,不想耽誤對方北上的時間。
…
幾日后,突厥一行人趕到了柔然真正的中心,一個霧隱司怎么都潛入不進去的地方,木末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