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晚跺腳道:“不是!”
沈舟誒了一聲,用確定的語氣道:“別跟我說漱玉劍庭沒有以傷換命的絕招,裴照野能全須全尾活到現在,還不能證明你心里有他嗎?”
“你大爺!”蘇郁晚跺腳道!
她就算解釋說不想根基受損,所以才不用殺招,在場有人信嗎?
沈舟繼續胡謅道:“你倆一直拖著,是不愿離開師門?”
見二人同時冒出猶豫的神色,覺得應該猜得沒錯。
蘇郁晚鼻翼輕動,漱玉劍庭和青冥劍宗除了十年之約外,并沒有什么仇恨可,相反兩派之間還常會相互走動,切磋武學。
她也確實對裴照野有幾分好感,不想害了對方性命,可敬愛的長輩們都在山中,難不成真的一輩子不回去?
或許等來下一個十年,便可以稀里糊涂的蒙混過關。
沈舟賤兮兮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解二位的困境。”
裴照野的腰不還曾彎下,就聽屋頂上男子開口道:“你倆生個龍鳳胎,男的帶回青冥劍宗,女的送去漱玉劍庭,對雙方都有個交代!”
名門正派有個特點,喜歡撿孩子回門內撫養,越沒有親情羈絆,越能專心于習武。
裴照野整個人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抬頭道:“還能這樣嗎?”
“為何不能?”沈舟反問道:“只要后來人有樣學樣,每次都給門派添一位或幾位新人,保證那群老家伙笑得合不攏嘴!”
“若你們雙方真有世仇,約戰的規矩定然不會這般奇怪,打架就打架,成什么親?前輩們早就將答案藏在了謎面上,只是后輩們一直猜不透而已。”
裴照野越想越覺得沒問題!
“蘇姑娘…”
蘇郁晚轉身離去,“砰”的一下關上房門,歪理!全是歪理!
裴照野站直身體,迷茫道:“在下該怎么辦?”
“青冥劍宗都是一群傻蛋嗎?”沈舟怒其不爭道:“女孩子害羞,老爺們當然要主動點。”
說罷他躍下屋頂,腳步聲先重后輕,假裝離去,但實際上卻拉著兩位妻子的左右手,三人一同站在墻邊,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院內的動靜。
裴照野猶豫片刻,深吸幾口氣,鼓足勇氣,自自語道:“一切都是為了不被趕出師門!”
沈舟嘴唇微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虛偽,明明就是見色起意!”
陸知鳶有樣學樣道:“說的好像你不是這樣似的。”
沈舟大義凜然道:“我外出兩年,可曾拈花惹草?身正不怕影子斜!”
“明月。”
“趙靈悅。”
溫絮和陸知鳶一人說了一個名字。
突然,院子里傳出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不教訓你倆一下,還不知道小爺的厲害!”沈舟知道事情已成,便不打算多待,不禮貌。
可沒等三人走多遠,就聽見門窗碎裂的聲音,還有一句女子的怒吼,“滾!”
沈舟腳步更顯匆忙。
…
半月后,京城城門前來了一群草原漢子,各個身上帶傷,卻精神飽滿。
還不等他們邁步,就見一根離弦之箭,帶著尖銳的破風聲飛射而來,穩穩釘在地上,箭尾微顫。
箭桿處綁著一個信封,寫著“戰書”二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