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劍柄微抬,“怎樣?不服啊?”
整個蒼梧或許只有他一人能辦到此事,畢竟體內經脈寬如江海,全身氣機頃刻間噴涌而出,倒是有幾分一品高手的味道。
不過攪弄天上黑云,確實費了不少功夫,因為還得根據時間算好陽光角度,得不偏不倚照在身上才行。
沈舟勾起嘴角,自傲道:“這就是不戰而屈人…”
最后一個字在他喉嚨里連拐十八個彎,然后眾人就見剛剛還威風八面的齊王世子一頭栽了下去。
割孤閃身入場,輕輕扶住殿下。
王伯安身上涌起一股燥熱,虧他還混了這么久江湖,居然被一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給騙了。
周圍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似乎被無限放大。
當憤怒沖散理智時,王伯安冷不丁的向前揮出一拳。
正在幫沈舟把脈的割孤只用了一個眼神,便將狂暴的氣機打散。
遠處響起一道怯生生的童音,“認輸了還偷襲,真不要臉。”
割孤跟遲來的二人小聲道:“殿下不曾使用《九蟬蛻》,只是力竭而已。”
沈凜和沈承煜兩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同推開內侍,親手將沈舟攙扶進觀禮臺。
割孤注意到陛下離去時的眼神,轉身道:“看來你是想領教一下雜家的手段。”
在面對這位老太監時,王伯安好似一下墜入深淵,身旁還有一只蟄伏已久的惡蛟正在緩緩睜眼。
“我…”
“多說無益。”割孤右臂一揮,揚起漫天泥土,遮擋住圍觀百姓的視線,可不能嚇著孩子們,隨即一道寒芒從袖子中飛出。
等濕泥落下后,演武場中心便只剩王伯安一人。
他茫然的看著胸前拇指大小的孔洞,還想要說些什么,但一開口嘴里全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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