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跟溫絮道:“這幾位是都是伯伯的往日舊識,將來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打交道時不可失了禮數。”
溫絮輕輕嗯了一聲,她這兩年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身份,即便有人當面提起“世子妃”之類的稱呼,也不會流露出過多的羞澀情緒。
魏仙川不曾娶親,所以一直把趙靈悅當做親生女兒對待,聽聞此,眼里難免閃過一陣失落,“我以為舟兒沉迷武學,還未來得及尋一良配,可惜。”
沈承煜心情大好,笑道:“不不不,還有一位陸家姑娘,成親當日會有兩位新娘,到時候賀禮別忘了多準備些。”
魏仙川雙手交叉,“哦?那你們介不介意多一位兒媳婦,我可以再添一份嫁妝。”
王妃林欣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后方的趙靈悅,模樣倒還算周正,年紀大兒子幾歲也無妨,會疼人。
就是身份不太好,舊趙國公主,如果國戰遺族出爾反爾,臨陣倒戈,很會難辦。
溫絮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殺意,直勾勾的看著對面女子。
趙靈悅絲毫不懼,道:“姑娘家家的,為何穿男子衣衫?難不成實力不夠,不敢見人?”
溫絮哼了一聲,“與你有什么關系嗎?”
趙靈悅用食指點著下巴,裝作老實道:“跟我當然是沒什么關系了,就是擔心以后孩子會受委屈。”
溫絮有些氣急,“你…”
一旁的魏仙川都有些聽不下去,提醒道:“還有長輩在場。”
趙靈悅站起身,對著齊王夫婦施了一個萬福,柔柔弱弱道:“就是有些好奇。”
林欣眉頭一皺,這女子的確有幾分沒規矩,什么話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
沈承煜可不管那么多,他就想把水攪渾,好將自己從旋渦中摘出來,“舟兒的婚事我們不會過多干預。”
林欣饒有深意的看著丈夫,似在說,有點下作了啊。
沈承煜還了一個眼神回去,兒子能坑爹,爹不能坑兒子?世上哪有這種道理?說起來都是臭小子自找的。
他們二人成婚多年,很多話不用說出口也知道彼此的心思。
魏仙川凝神問道:“有機會?”
沈承煜含糊其辭道:“不能說沒有。”
“距離舟兒成婚還有多久?”
“起碼要等到春闈之后,四五月份的樣子。”
趙靈悅重新坐下,用略帶挑釁的口吻道:“我年紀比你長,但位份比你低,以后該叫姐姐還是妹妹呢?”
溫絮手指劃過座椅扶手,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淡淡道:“他寄回京城的信中,從未提過你,八字還沒一撇呢,不用考慮這么多。”
眾人默不作聲,大堂內落針可聞。
片刻后,沈舟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察覺到周圍詭異的氣氛,扭頭就想離開。
這一個個都像是要吃人的模樣,他可不馓嘶胨
沈承煜終于見到正主入場,哪里肯放過,冷不丁道:“舟兒,你跟靈悅公主是不是花州城的山洞里一起住過幾晚?”
說罷匆忙起身,抓住還未反應過來的王妃林欣,小聲催促道:“快,快離開這是非之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