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明兇徒在動手時并沒有選擇特定的目標,而是只要當街射殺學子就成。
要不直接沖到秦王府將沈卓宰了?
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沈舟否決,他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沈弈在故意自污,已達成栽贓嫁禍的目的。
要不兩個一起宰了?
此時,國子監祭酒葉松走了進來,拱手行禮道:“還請殿下竭力將兇徒緝拿歸案!”
他昨日聽到消息,當場被氣的昏死過去,今早剛一轉醒,便先后拜訪過京兆府,大理寺和刑部,得知齊王世子主理此案,便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沈舟扶著對方坐下,淡淡道:“有猜測,但無實證,有武者參與的刺殺,對于官府來說,實在太過難以偵破。”
朝廷面對超過七品的武者對普通人動手時,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派出霧隱司,只要是有嫌疑,一概殺過不放過,就連背后的門派也會被牽連。
可這件案子實在特殊,它不僅發生在京城中,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下。
沒有真憑實據的血洗,怕是會引起恐慌。
要說整個中原什么地方習武者最多,非十三國都莫屬。
葉松以拐杖杵地道:“能否從兇手的招法路數判斷是何門派?”
“就射了一箭而已,身手莫約有六品。”
葉松情緒頗為激動,“老夫的學生除你之外從不與人結怨,京城周邊這幾年也不曾出現濫殺之人,這么說來,此人或許是受了他人指使?”
沈舟點點頭道:“對。”
隨即他又問道:“若是幕后黑手身份尊卑,比如姓‘沈’怎么辦?”
葉松立馬聯想到兩人,瞇起雙眼道:“老夫不管對方是誰,只要罪證坐實,便不惜以此身血諫!”
當年大楚敗亡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因為帝位之爭,面對蒼梧鐵騎南下,幾位皇子不思抵抗,反而拼命向支持他人的將軍下絆子。
葉松既然愿意在天下一統后擔任蒼梧祭酒,就決不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一為定,別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又上奏參我一本。”
葉松不明所以。
此時門房小跑過來,行禮道:“啟稟殿下,門外有一少年求見,說是有案件線索。”
瞌睡時來枕頭?沈舟抬了抬下巴,示意將人帶進來。
曹云跟在門房身后,滿眼羨艷的看著氣派恢宏的齊王府,聽說后院有座映星湖,比永和坊還大,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等見到那位英俊神郎的齊王世子,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草民見過殿下!”
沈舟笑容和煦,“有事?”
曹云道:“草民是刑部仵作學徒,昨夜驚覺一事,或許對殿下辦案有所幫助,所以特地求見。”
沈舟第一反應就是仵作驗尸時弄虛作假,連三司官員都已經被幕后之人收買,如果是這樣,案子反而不難查。
曹云手腳止不住顫抖,有些激動,“若是殿下能以此線索找出真兇,草民以后能不能跟著您混?”
“上門來談生意?”沈舟笑了笑,“可以,但要保證你所非虛,并且真的對案件偵破有利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