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禮儀,上下尊卑,在對方眼里算個屁啊。
尚書省左仆射陸觀潮睜開眼睛,小聲道:“嘴下積德,莫要將百官得罪太狠。”
沈凜明顯不適合開口,也只有他能以長輩的身份提醒兩句。
沈舟還了個放心的眼神,扭頭對著下面官員指指點點。
有些他能喊得上名字,有些則用那誰代替。
“你們這群慫包,怎么不把老婆和親娘送去草原和親?誥命夫人的身份也不差。”
一石激起千層浪,朝堂立刻陷入嘈雜之中,這是太極殿,不是菜市場,不帶這么侮辱人的,整得跟潑婦罵街似的。
陸觀潮深吸幾口涼氣,看來剛剛提醒的還是不夠清楚。
尚書令江左晦忍住笑意,小聲道:“暢快!換老夫年輕時也不慣著他們,食君之祿,不擔君之憂,‘慫包’二字用的極好,或者狗雜碎也行。”
侍中程硯農憂心忡忡道:“今日之后,殿下如何能將這群人的心收攏起來?”
江左晦撫須道:“處理墻頭草需用雷霆手段,讓他們疼,讓他們怕,出了事反正有老陸頂著,咱們擔心什么。”
陸觀潮輕嘆一聲。
江左晦立即打蛇上棍道:“莫非陸大人頂不住?那就換老夫來,不過先說好,我家疏桐做大,你家知鳶做小,如何?”
陸觀潮身軀一震道:“老夫來就老夫來,真當老夫這么多年左仆射是白做的?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你看,又急,咱老哥倆誰跟誰,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疏桐做小也可以,不過大概率都是側妃(孺人),也沒什么高下之分。”
陸觀潮懶得搭理這個混不吝,桐兒如何能比得上鳶兒?她孫女得到圣上認可,齊王親自下聘,宗人府錄檔,雙方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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