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不解,他現在都不好說有沒有正式上任,畢竟衙門連官服都沒有送過去。
從五品上的官員在其他州府可擔任別駕之職,能震懾一方,但這里是皇宮,周圍滿是紅紫勛貴,他算那根蔥?
哎,就當做是尚書令的一句玩笑話。
蒼梧的大朝會不同于古制,并非在重大節慶才開展,而是十日一次,正好選在百官休沐之前。
此舉是為了沈凜能了解各部衙門近期的重要事項,以便及時做出調整。
沈舟興致寥寥的跟隨百官一同參拜,聽著他們此起彼伏的上奏聲。
戶部尚書司徒允執率先出列,手捧笏板道:“臣啟奏陛下,今冬關內道雪深三尺,七州四十二縣屋舍傾頹,依景明八年制,請開義倉十五萬石,并免今歲庸調。”
他擔任此職不過一年,心氣正高,每次都會搶先一步,不甘落于人后。
沈凜臉色看不出什么變化,“準。另著內侍省撥氈帳三千頂,以朕冬獵所用充賑。”
司徒允執跪謝道:“陛下割愛濟民,此等襟懷古今難尋,與盛世仁君何其似也!”
馬屁精,沈舟隨意給對方貼上一個標簽。
能擔得起這份“殊榮”的絕不止司徒允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