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淡淡道:“已經解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想要不想要?”
周烈立馬點頭如搗蒜。
“呵,書生。”這不是沈舟看不起讀書人,只是相比于京城那些,這位左護法實在差的太遠,連半點風骨都沒有。
隨即他越過對方,威嚴道:“左護法剛剛已經將爾等的罪孽說與本仙聽,還不快快伏法?”
眾人見周烈沒有幫他們說話,急忙跪地求饒。
沈舟看了一眼身后男子,示意他自己下決定。
周烈清清嗓子,“革去你們所有職位,將教中最臟最累的活攬下,以觀后效,下去吧。”
眾人心如死灰,這是左右護法共同下的決定,他們不敢違抗,唯恐收到神靈責怪。
以騙術行走江湖的人,哪里會是什么硬茬子。
等眾人離開后,山洞內又陷入了平靜。
沈舟剛剛以湯藥為引,斷絕了左護法欲借崔修遠的名義,去聯手外面教眾的可能性,再用武力威脅,讓其驅散親信。
少年倒是想看看,對方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周烈在腦中急速思索,很快他就得出一個答案,撲通一聲跪下道:“圣女與右護法新婚在即,在下先行恭賀,日后我等一起將圣教做大做強!”
沈舟一口茶水噴的老遠,這怎么想到的?
按照周烈的考慮,對方既然沒有殺他,定然是看中其能力,總不能什么事都由教主等人操勞吧,一個讀過書的手下還是很好用的。
而成親一說,則是因為圣女對少年毫無保留的信任,不然哪個女子敢用性命賭自己沒有中毒,這是特么愛情啊!原本應該是屬于他的愛情!
男子完全沒想到是江棠受夠了他的掌控,就算拼死也得讓其付出代價。
周烈跪著在地上,四指朝天道:“日后我必當盡心輔佐,絕無二心,若違此誓,必將死于天雷之下。”
沈舟起身撓了撓頭,“這里留不下你了,滾吧。”
周烈楞在原地,這是什么情況,什么叫容不下?這可是他一手操辦起來的圣教!
少年見對方神情逐漸猙獰,重復道:“滾!”
迅猛的氣機帶著低沉的嗓音在周烈腦子里不斷回蕩。
反抗?打不過,喊幫手?哪還有人。
他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往山洞外走去,沒了,什么都沒了。
十多年的努力,只養出一顆嬌艷的果實,沒想到被人半路截胡,這就是命嗎?
一股夜風襲來,周烈似乎想起什么。
對啊,他還是個秀才,只要將來能高中,什么狗屁圣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到時候,那對狗男女一定會匍匐在周大人的腳下磕頭,求著他把褲子提上去!
想到此處,周烈不由得笑出聲來。
但一顆急射而來石子讓這份笑聲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