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聽出來這句話是在罵他有媽生,沒媽教,但卻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出聲反駁,只得低頭道:“愿聽老母教誨。”
“好孩子。”沈舟笑道。
周烈做了幾次深呼吸,轉身對眾人道:“都去忙吧,我跟右護法有要事相商。”
“停。”沈舟等得就是這句話,他要借此好好打擊一下對方的聲望,“無生老母救助天下百姓,但不曾想教眾都過得這般清貧,罷了罷了,就讓本仙施展一手點石成金之術,大家吃飽了才有力氣布道不是?”
這番話效果不亞于上午的羽化登仙,尤其是對于那些神像匠人而,他們已經有三個月沒發工錢,也不知家里還能不能揭的開鍋。
不一會兒,就有兩位白衣男子捧來銅盆和一塊羊頭大小的石頭。
沈舟閉上眼睛低語,各種聲調混在一起,聽不出說的是什么。
周烈冷笑一聲,這也能算是仙術?借酸液溶解石料上的雜質而已,里面肯定早就藏了東西,跟他的手段也沒有什么區別。
沈舟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無所謂,金子會讓所有人都閉上嘴的。
隨著頑石放入盆中,水面上頓時有氣泡翻涌。
一炷香后,一塊重達上百兩的金子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沈舟挑釁的看了左護法一眼,你不是很能忽悠人嗎?要不也試試看,兜里掏干凈能湊出十兩銀子嗎?
對方要是敢學,二人之間立馬就能分出個高下。
只能變出銀子的左護法,憑什么跟右護法平起平坐?這不寒顫人呢。
不得不說,林氏票號的金子成色夠足,反射出的火光極為純粹,閃的眾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他們一輩子都沒掙過這么多錢,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是少年自掏腰包。
白天花州城林氏票號掌柜初見一女子登門,覺得對方瘋了,空口白牙就想要上百兩金子,還得用石皮包好。
不好意思,票號沒這規矩,想打劫另尋他處。
但見女子從懷里掏出一塊刻有“林,沈”二字的玉牌后,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趕忙說百兩夠干嘛的,要不一起搬走得了,若是還不夠,他還能幫忙從附近州府調集,最多只要三天時間。
這番話聽得江棠云里霧里,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算是銅錠,也能值不少錢吧。
那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鼻孔看人的票號掌柜像對待自己親大爺一樣供著。
沈舟小心翼翼的將金塊從盆里撈出,用干布擦干上面的水分,漫不經心的扔到桌子上,“明兒大家伙好好改善改善伙食。”
等眾人歡呼聲落下,周烈瞇眼問道:“現在能離開了嗎?”
金錢的力量的巨大的,之前還牛氣哄哄的左護法,現在已經沒人將他當一回事了,就連身旁的那些親信,也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沈舟笑道:“都下去吧。”
眾人這才跪謝離開。
周烈抬頭看向高處,默默道:“教主,圣女,別忘了喝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