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被氣笑了,“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先告訴小爺,我倆之前見過嗎?”
裴照野搖了搖頭。
少年又看向女子,“蘇姑娘,我倆應該也不認識吧?”
蘇郁晚則是點頭。
沈舟滿腹委屈道:“那你倆打架關我屁事?一人上來就要買小爺的命,另一方則要算賬,都特么不認識,買什么命?算什么賬?你倆腦子長在屁股上?”
裴照野小聲道:“我明明在蘇姑娘房間內見過你的畫像。”
蘇郁晚一怒之下揮出一劍!
沈舟哦了一聲,又見江水襲來,趕忙俯身死死抱著浮木不松手。
裴照野臉紅解釋道:“那次是意外。”
少年還不忘拱火道:“意外,都是意外,漱玉劍庭那么多人,你怎么不意外的溜進她們掌門的房間。”
女子明顯不相信裴照野的解釋,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兒大避母的道理都不懂?”
裴照野百口莫辯,數年前他跟師父一起拜訪過漱玉劍庭,其實就是讓對劍雙方先認識一下,省得以后見面不相識,鬧出什么笑話。
也是那次,裴照野對蘇郁晚一見傾心,卻又被師父使壞,不慎闖入了女子閨房,見到了那幅畫像。
自此,他便發誓一定要用心練劍,要贏下十年之約,更要勝過那畫中男子。
蘇郁晚本不愿解釋什么,但又不想將無關之人牽扯進來,隨即道:“那畫像已經存在了十幾年,這小屁孩如今才幾歲?況且我也是要殺畫中人的。”
沈舟目光不斷在二人身上流轉,吃瓜吃的很開心,“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裴照野手忙腳亂,想要行禮卻被重劍拖累,只得朝著少年點了點頭,“剛剛是我沖動了,還請道長不要怪罪。”
“不怪罪,小事兒。”沈舟這才反應過來,這二人還得比武,江面上不安全,隨即加快手上動作,邊往岸邊劃去邊道:“稍等一會兒,很快的。”
可話還沒說完,裴照野又道:“但道長知道我門內絕學,按照規矩,我得提著你的人頭回去面見師長。”
當下明明是晴天,但沈舟卻覺得有道落雷砸在他的腦門上,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原地。
少年慢慢轉頭,看向女子,“蘇姑娘,你我雖初次相逢,但一見如故,剛剛貧道可都是為了你,還請救我一救。”
蘇郁晚斜眼道:“這是你們的恩怨,與我何干?”
沈舟心如死灰。
裴照野笑道:“那我先取了這位道長的人頭,然后再分勝負。”
就在他即將出劍的一瞬間,女子平靜道:“等等,這位道長不會恰好也知道漱玉劍庭的絕學吧?”
絕學秘籍乃是一座宗門的重中之重,若是流傳出去,那這個門派也就廢了,對手可以趁機參悟,尋找破解之法。
朝廷武庫那是沒辦法,胳膊焉能拗得過大腿。
生死一線間,沈舟瘋狂搖頭,他才吃了次大虧,怎么會再吃第二次,信誓旦旦道:“貧道絕對不清楚什么‘空谷回音’和‘漱月寒’之類的東西,聽都聽沒聽過。”
蘇郁晚抬了抬下巴,“殺了吧,但人頭得歸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