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聽到這種問題,第一反應是破口大罵,想讀書?是不是腦子里哪根筋搭錯了?
但現在,他想了想道:“進國子監,是有點難的,但如果讓我家老頭幫你作保,應該問題不大,不過女孩子,就算當官,也只能是后宮的內官,到時候你們要想再見面,可不太容易。”
王馬夫拍著胸膛道:“如果真的能進后宮,就算小滿不認我這個老子,都是可以的。”
沈舟提起酒壺,跟他碰了一杯,大笑道:“怎么會?小滿有你這個爹,是她的福氣。”
之后二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直到沉沉睡去。
學堂中,剛剛結束一節課,熟睡中的沈皓被人一把拽去了角落,生氣道:“誰啊,膽敢打攪本王睡覺,膽囊肥大?”
有女子一左一右站好,像是兩尊門神,臉色不善。
沈皓對于葉望舒是有些恐懼的,甚至懷疑自己對女人不感興趣,都是因為小時候被她欺負的太狠了。
江疏桐一改膽小的形象,叉腰道:“陸姐姐還跟沈舟發生過什么事,如實交代。”
沈皓眼神閃躲,含糊道:“就是之前沈叔叔帶著小舟上門提親,你們應該都知道。”
葉望舒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劃過指縫,吹完氣道:“說謊的孩子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她們跟陸知鳶朝夕相處五年有余,比親姐妹還親,深知彼此脾氣秉性。
沈舟要只是寫了首怪詩,絕不可能讓陸知鳶如此氣憤,按她的性子,最多回以一聲冷笑,這其中肯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秉持著為姐妹討回公道的原則,二人決定先了解清楚,再考慮如何報復。
眼看刀鋒越來越近,沈皓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解釋道:“天太熱了。”
葉望舒湊近身子,呵出一口白氣道:“小耗子,熱是吧?等姐姐把你血放干,就涼快了。”
“你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吧?”
“恭喜你,猜對了,跟姐姐下地獄吧!”話音剛落,葉望舒猛然揮刀。
沈皓閉上眼睛驚恐道:“我想起來了!”
葉望舒停下手里動作,拍了拍他肩膀道:“這才對嘛,找個僻靜的地方,我們把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三人穿過學堂,徑直來到學舍樓后,因為要上課,這里白天不會有學子。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葉望舒不客氣道。
沈皓緊張的掃視周圍,確定真的沒人后,這才開口道:“記不記得兩年前小舟被趕出國子監?”
江疏桐不滿道:“當然記得,他就是從那時開始變成大豬蹄子的,我真的沒想到…”
沈皓揮手制止道:“先不談這個,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還有沒有什么別的事情發生,差不多時間線的,大事。”
葉望舒捂嘴驚訝道:“左仆射陸觀潮意圖謀反,被抓入獄。”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這跟沈舟和陸妹妹有什么關系?”
沈皓剛從死亡線上爬回來,思路暢通,靈光爆發道:“這件事情我也是猜測,所以相互之間交換一下情報,或許能有發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