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一切問題都說得通,難怪老頭子讓他在千叟宴上不要亂說話,難怪皇爺爺要他去國子監讀書,這是把他當冤大頭啊!
“喜歡,怎么能不喜歡呢。”沈舟為了斷絕這幫老家伙不切實際的幻想,大膽道:“如果哪天小爺當上皇帝,就把早朝改成擂臺,拿玉璽當彩頭。”
一直支持沈凜的沈竹蹊都被嚇了一跳,急忙道:“舟兒不可胡亂語。”
“這可不是什么胡亂語,如果諸位叔祖到時候還在世的話,不妨也請登臺一試。”沈舟嚴肅道。
沈凜一瞬間好像老了不少,哀嘆道:“就這么不恥嗎?”
“狗都嫌。”沈舟如實道,他可不想以后獨自一人守著空蕩蕩的皇宮,沒有人氣也沒有江湖味。
沈凜頹然的揮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等少年離開后,三人起身行禮道:“還請陛下保重龍體,此子實乃…”
“沈家第一不孝子。”沈凜接話道:“但卻是我蒼梧的大好傳人。”
作為皇帝,實在有太多事情能調動他的情緒了,一次的失敗并不能說明什么,沈凜有信心能將沈舟引回正途,這個時間或許很長,但他等得起。
沈竹蹊沉思道:“這孩子才思敏捷,若是我等能早點知道他的軟肋,也不會被牽著鼻子走。”
從一開始的拒不認錯,逼著他們提出重罰,然后欣然接受,如果不是右宗正反應及時,或許已經被他得手了。
但即便是這樣,后面的話題也帶偏,最后瀟灑離去,半點虧都不吃。
“太匆忙了。”沈凜回應道。
沈硯溪道:“不愧是承煜的孩子,有趣,只不過心思用錯了地方,依我看,國子監那邊,可以催著他去了。”
沈凜眼內精光一閃,“是啊,朕手里還有一張牌沒用呢。”
沈舟回府后,看誰都像高手,逮著仆役就亂問一通。
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瞪瞪的爬上軟榻。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個黑眼圈站在便宜師父的床前,吼道:“小爺要習武,快起來!”
溫絮猛的睜開眼,下意識的將頭藏進被子里,過一會兒才道:“你先出去,我要洗漱。”
沈舟打著擺子轉身離去,鄙夷道:“屋子里弄得香噴噴的,半點不爺們。”
一炷香后,溫絮準備完畢,打開房門,她這才知道為什么這懶貨今日這般勤快。
小院外站著一排左衛士卒。
“殿下,陛下有旨,要您今日前往國子監。”
沈舟坐在石階上,懶散道:“小爺今日要習武,沒空。”
“陛下還說了,殿下要是拒絕,要我等將您綁了送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