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晏笑了笑,道:“沒想到你一個閹人也入了一品,可喜可賀。”
割孤回道:“故友凋零殆盡,今日能見謝兄,咱家心里萬分歡喜。”
“廢話少說,看看你這些年長進了多少。”謝清晏長嘯一聲,袖中罡風驟起,震得池中白浪如蛟龍翻身。
割孤如影隨形,踏著浪頭連發數針,編織天羅地網,“謝兄乘興而來,咱家必不會讓你失望而歸。”
沈舟忍著眼中的刺痛,死死盯著池中“興風作浪”的二人,青袍男子也就算了,這之前唯唯諾諾的太監又是怎么回事?
他還記得此人曾在千叟宴上提醒過自己要注意場合,之前可看不出任何高手風范。
沈舟嘖嘖稱奇道:“不愧是一品大宗師,藏的真好。”
溫絮道:“武學九品,如果不能登頂,終是螻蟻。”
沈舟好奇問道:“你說他們倆誰會贏?”
“一品四境,雷軀身,嘔危迫瘓常直鴝雜i恚酰娜擼罡呔辰縑還樾嬖蚴羌咧蟪桑還話閬拔渲爍不凍撲木澄濁票洌彰骱凸檎妗!
“青袍男子明顯已經邁入了空明境,而后來的太監,只是云變境,撐不了多久的。”
沈舟暢想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登臨一品?”
溫絮不留情面道:“夢里啥都有,等你能揮劍一個時辰而不氣喘,才算剛剛踏入九品。”
二人談話間,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
謝清晏大袖一揮,整湖池水騰空而起,隨即手掐劍訣猛然向前刺出,狂笑道:“再試試我這招!”
數萬劍刃凝結于池水,遮天蔽日,激射而出。
割孤急忙收回透骨釘,飛速環繞自身,留下數道白色殘影。
水劍撞向蠶絲金線,被分割成萬千水滴,向四周砸落而去。
沈舟被澆了個透心涼,但絲毫沒有影響他觀戰的心情。
片刻后,山水池重歸平靜,就好像剛剛只是下了一場大雨。
謝清晏轉身離去,大笑道:“今天酒就不喝了,下次備好酒菜,等我登門。”
割孤單膝跪于水面,三顆透骨釘皆被水劍擊碎,身上的官服也被劍氣撕開數道口子,嘴角處滲出鮮血,低聲道:“多謝謝兄指教。”
沈凜自高樓而下,對著還未回過神的沈舟打了一個響指,“醒醒,天亮了。”
溫絮行禮道:“見過陛下。”
沈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拉著沈凜的袖子擦了擦臉道:“皇爺爺,你看到了嗎?精彩的一塌糊涂!”
沈凜沒好氣的將袖子抽了回來,“用你說。”
此時正好割孤也上岸了,下跪道:“奴才技不如人,還請陛下責罰。”
沈舟眼珠一轉,“皇爺爺,我家里正好缺個管家,我看他就不錯,不如送齊王府去吧。”
沈凜冷哼一聲,“打主意打到朕身上來了?沒戲。”
沈舟耷拉下腦袋,拍了拍割孤的肩膀,安慰道:“不怪你,怪對手太強,便是換做我,也是一樣的下場,有空我們多交流,我會想辦法把你撈出去的。”
沈凜心中警鈴大作,改口道:“也不是完全沒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