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坐下道:“那又怎樣,上次夜里燒書庫,咱這次白天燒監舍,反正這兩個地方到時候都沒什么人。”
骨瓷齋門外。
一位身穿白衣,頭戴的帷帽的少年,思索再三后,終于是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見里面眾人都注視的二樓,開口道:“沒人招呼一下嗎?”
有老鴇走了過來,賠笑道:“這位客官,您稍待片刻,起碼等樓上那位貴人出完氣再說。”
白衣少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帷帽,露出一張風華絕世的臉龐,淡然道:“就吃杯酒而已。”
老鴇頓時眼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連忙在他身旁坐下,“這位公子?之前在京城好像沒見過您,是否尋到了落腳的地方,如果不嫌棄骨瓷齋是風月之所,大可以安心住下來,房費伙食一律全免,只需要您每日來一樓坐坐就好。”
這可不是老鴇好心,只是這位公子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些,比他們重金培養的幾位花魁還要出眾,如果能在骨瓷齋待些日子,勢必能引來更多一擲千金,為博美人一笑的豪客,到時候一樓座位的價碼起碼能翻個翻,怎么看都是血賺不賠的買賣。
女子能勾人,男子亦是,可有不少貴人好這一口呢。
“不必了,吃飯完我就走。”白衣少年掏出錢袋,扔了過去。
老鴇哀嘆一聲,“您要是不愿意的話,這酒水可沒辦法幫您免啊,這點錢,還不夠半桌酒席的呢。”
白衣少年臉頰一紅,他其實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錢財,只是一路北行,每每看見窮苦人家便送出去一些,現在身上就剩這么多。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有些看呆了,紛紛有人舉手道:“這位公子的賬,掛在我的名下。”
老鴇心中冷笑,一頓飯錢就想把這種美人收入房中,做夢呢?
白衣少年拒絕道:“沒關系,銀子就這么多,能上多少就上多少,本公子沒有欠錢的習慣。”
老鴇將錢袋裝入懷中,“行吧,就為您破個例。”
莫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便有下人將酒菜端了上來。
白衣少年喝了一口產自江南的陳年花雕,不由眉頭一皺,這跟他在家里喝的可不一樣,滋味寡淡了許多,隨即問道:“剛剛上樓的可是齊王世子沈舟。”
老鴇見有話題可聊,立馬坐了下來,滿臉笑意道:“確實如此,這位世子殿下是我們骨瓷齋的常客,是京城第一大妙人,您要是來的勤快,時常都可以見到。”
“妙人?何妙之有?”白衣少年不解問道。
老鴇壓低了聲音,說了些沈舟與骨瓷齋花魁的風流韻事,強調道:“這位世子殿下,除了出手大方之外,更是一位深知女子心事的體貼人,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花魁為了他爭風吃醋了,別的地方不談,在骨瓷齋,就憑‘齊王世子好友’這句話,就能值五千兩銀子的花銷。”
“無恥!”白衣少年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怒意,低聲罵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