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想起來。
她沒有家庭醫生的電話。
“先生,我沒有家庭醫生的電話……”她無助的望著他,眼睛紅了。
不是要哭,而是急了。
似只小兔子,急紅了眼。
聞人諶凝著她哭的微微紅腫的眼睛,一急,那清秀的月眉便沁了紅,似雪地里落了血,清紅的讓你心跳亂。
指腹動,起身,手臂攬過她的腰肢,帶著她來到床頭柜前,拿起那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讓家庭醫生來一趟墨園。”
“好的,六少。”
電話掛斷,聞人諶把手機放回原位,看懷里怔怔的人兒:“家庭醫生現在過來。”
周意是想著她打電話的,但不用她動手,很快的聞人諶便吩咐好了。
一下子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過,隨著他話語落進耳里,周意看他青紅著一大塊的額頭,立刻扶住他:“先生,你躺床上,你不要動,等醫生過來。”
頭很重要,不能受傷,先生看著沒有什么,但她不敢大意。
懷里的人兒一瞬緊張起來,好似他現在是個病人,得好生照料。
聞人諶手臂收攏,圈著她腰肢,帶著她回到沙發里坐下,那溫熱的掌心把她的小手包裹:“沒事。”
周意身子在他懷里,她根本離開不得,他一個動作,一句話,她就無法出聲了。
坐在他旁邊,身子被他攬著,周意眉頭蹙著,緊盯著他額頭的那塊青紅。
先生說沒事,但哪里會沒事,他那被打到的地方都腫起來了。
周意看的心發緊。
臥室里,深濃的夜彌漫進來,兩人坐在沙發里,誰都不再出聲,等著醫生過來。
而并沒有多久,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醫生和護士提著醫箱快步過來。
“六少,少夫人。”
提著醫箱,醫生來到聞人諶身前,低頭。
周意已然起來,隨著醫生護士進來,她連忙說:“先生的額頭被吹風打到了,我給先生吹頭發的時候,手沒拿穩,吹風就落下來打到先生的頭,在這里,醫生,麻煩你現在給先生看看。”
周意很急切,邊說邊指聞人諶被打紅的額角。
醫生隨著周意說話,看聞人諶額頭,說:“好的,我馬上給六少查看。”
把醫箱放旁邊,醫生來到聞人諶身側,看他那被打的青紅的地方,然后手去觸碰,很小心。
邊觸碰邊看聞人諶面色,邊問:“六少,您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頭疼頭暈的癥狀。”
周意跟著醫生站在聞人諶旁邊,兩只小手攪緊,看著醫生的動作。
現在隨著醫生的話,她立刻看聞人諶,整個人緊繃的很。
她怕先生有事。
很怕。
聞人諶坐在沙發里,注視著這緊張不安的臉蛋,說:“沒有。”
聽見他的答案,周意心稍稍松懈,但很快的,又提起來。
因為醫生緊接著說:“那可有身體不舒服,抑或想要嘔吐的癥狀。”
聞人諶說:“沒有。”
醫生仔細看他面色,手在他傷到的地方移動,說:“只傷到這里嗎?”
聞人諶說:“嗯。”
醫生點頭,收回手,說:“應該問題不大,我……”
“應該?”
“應該是什么意思?”
周意抓住關鍵詞,整顆心一瞬懸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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