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送他回宿舍。”
周意愣了。
聞人諶說完,看向秦時:“護工一會過來。”
秦時目色冰寒,沒有出聲。
周意看兩人,明顯的這里的氣氛不對了。
她趕忙說:“先生,你不用去,你去工作,等護工到了,我和護工一起照顧哥,哥休息了我就回去,可以嗎?”
周意感覺,能不讓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就不站在一起。
聞人諶垂眸看她:“金善做的事,我來負責。”
周意連忙擺手:“不不不,先生,不用的,是我,是……”
“走吧。”
他打斷她,腳步往前。
周意呆住。
先生這是不顧工作的給金先生善后,先生是覺得是金先生的問題。
金先生的問題就是他的問題。
但不是的,是她沒做好才讓金先生誤會,和金先生沒有關系,更和先生沒有關系。
周意連忙跟上去:“先生,和金先生沒有關系,是我沒做好,金先生誤會很正常,您不要把責任怪到自己身上,不關您的事。”
周意追上聞人諶,急切的說。
聞人諶看著她,腳步無聲慢下來:“他動手,便是他不對。”
“起因如何,不重要。”
“起因如何,不重要。”
“……”
周意聲音啞了,說不出話了。
因為,先生說的有道理。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動手,去警局,警察叔叔也會先問是誰先動的手。
是金先生先動的手。
可是,“哥也動手了。”
“金先生也受傷了。”
是啊,他們都動手了,最后兩個人都受傷。
所以,這最終結果是——互毆?
周意眉頭蹙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聞人諶凝著她,她執著的把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但其實這一切,她何其無辜。
她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較量著什么,爭奪著什么。
秦時走在周意身側,聽著兩人的話,沒有出聲。
但他身上的氣息,愈發冷,便如寒冬臘月的天,寸草不生。
三人一起,回秦時的宿舍。
這個時候時間不早了,天色愈發的深,襯的路燈愈發明亮。
醫院很安靜,尤其去往員工宿舍的這條路,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
三人走在這濃濃的夜色下,昏黃的路燈里,兩個身形卓越的男人一左一右的走在周意身側,便如左右護法,把她護在中間。
沒有人可以越過他們傷害她。
周意看兩個男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好說話的,氣氛在無聲中透著一股緊張感。
似隨時會爆發一場大戰。
周意唇瓣動,想說話,想緩解這令人不安的氣息。
但是。
看著這夜色下一冷漠,一清寒的兩張臉,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怕自己說的不對,更糟糕。
腳步無聲,沒有多余的人,三人就這么在這讓人緊張的安靜氣氛中,不緊不慢的來到秦時宿舍外。
此時。
秦時的大門外已然有一位中年護工站在外面等候。
看見幾人,護工低頭躬身。
copyright
2026
_1